无功不受禄啊!
而且,这男人好像对自己有意思!
顾时酒懊恼地掐着自己,怎么就那么迟钝呢?之前见面的时候,为什么一点都没发现?!
没有跟人家谈恋爱,顾时酒可不好意思拿他的东西。
宗闻野胸膛起伏不定,收拾纸箱子的手都捏紧了。
“我不搬走。”
顾时酒皱眉:“可是……”
“这里是我的房子,你只是租户。我放点东西,不行吗?”
顾时酒愣住了,对上他突然变得无比深邃的眼睛,不知该如何回答。
良久才缓慢点头:“当然可以。”
“嗯。”
宗闻野冷冷地点头,抬步往外走,快走出去时,又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道。
“机器放久了不用容易坏,麻烦你这段时间每天都踩一踩。”
顾时酒:“……”
[四宝啊……我好像惹上桃花债了。]
404惯常不说话的,这时候却突然来了一句。
[这男人不比你那个陈子建好?]
各方面的数据来说,都要好。404不懂人类感情,只会理智分析,数据从来不会骗系统。
[好是好,但是不好分手啊。]
闻野这样的男人,顾时酒是不敢俏想的。
她其实对自己心里有数。
她就是二十一世纪最正常、最普通的女孩。
每天刷短视频,对着手机里的帅哥、霸总、明星们流口水,但是真的让她跟对方谈恋爱、结婚,她就会缩回来了。
是害怕改变,是担心结果不尽如人意,是恐惧未知的生活。
[你谈个恋爱,怎么整天想着分手、分手的?]
[你不懂。]
顾时酒嘴角带着笑,缓步走到缝纫机旁边,伸手细细抚摸它的纹路。
蝴蝶牌缝纫机,做工精细,崭新的机子、崭新的踏板,每一处都好。
可能是从小就是留守儿童,不被父母喜欢,顾时酒心里的不配得感很强。
别人都说她已经很厉害了,她却不敢停下脚步。
——
心中郁闷难消,宗闻野处理了纸壳箱后,就去找了好友。
“砰。”
“谁啊!大半夜的扰民!”
刘畅刚洗完澡,屁股还没落到床铺上,就被吓了个激灵,拉开窗户就探头大骂。
宗闻野居高临下,朝他晃了晃手里的酒瓶。
“刘畅,出来喝一杯。”
“嘿?难得哦。”
刘畅眉头都要挑到头顶了,自己这位战友向来冷静沉稳,竟然还有大半夜约自己喝闷酒的时候?
问他为什么知道宗闻野是喝闷酒?
他脸上郁闷的表情和拉直的唇线都快实质化了。
刘畅着实好奇:“等我一会儿。”
他返回去取了两只酒杯,又偷摸地厨房弄了点他爸喝酒时最爱的油炸花生米,这才利落地跳了窗。
都是当兵的出身,就算是退伍好几年了,刘畅的身手也是很不错的,抓着窗沿直接就上了屋顶平台。
两个大男人并肩坐下。
宗闻野倒了酒,自己仰头就闷了个干净。
刘畅暗自咋舌:“野哥,你这是遇到多大的事了?是任务出问题了?”
按道理应该不会呀,宗闻野的能力有多强,刘畅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