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宗闻野这位自家儿子的部队战友,刘贺是非常欣赏的,能力强、为人正派又沉稳,比他吊儿郎当的儿子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而且,听说家住京市军区大院,家世背景很高,却一点都不傲慢自矜,特别棒。
“谢谢刘叔。”
宗闻野也很熟门熟路地坐了下来。
刘畅咬着掌中宝,吃得头也不抬,捡漏来的美食果然好吃。
吃完饭,宗闻野和刘畅照旧上了楼顶。
“野哥,你到底有啥烦恼?咱能不能别每次都坐屋檐上?我真怕哪天被人当贼给打下去。我们家虽然是独门独栋,但是邻居都挨得很近的。”
刘畅无奈叹气,夹花生米吃的动作却一点不慢。
宗闻野转头看向他,很是认真地询问。
“畅儿。”
一声京腔把刘畅叫得一激灵。
“别!野哥,你还是喊我全名吧!我全名好听!”
宗闻野沉默了一瞬:“刘畅,你对象处得比较多。我想请教一下,要是和对象撒了谎,该怎么求饶,才能被快速原谅?”
刘畅:黑人问号脸?
“野哥,我要是现在说,我其实也没处几个对象,你能把这个问题拿回去问杨满志吗?”
他也就是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和几个姑娘牵了牵手而已!
这不是被他老爸老妈知道了,把他打了一顿,直接送部队去改造了吗?!
“不行!”
问杨满志?哼!他还不如自己呢!好歹自己和小酒是抱过的。
宗闻野回忆那一晚黑暗中的贴近,心跳乱了一拍。
刘畅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没办法,只能摆正姿态,开始努力思考。
“我觉得的话……要不多送点礼物?都说拿人手短,礼物送的多了,好感刷得足够高。
到时候,野哥你再找个气氛好的时刻坦白,顾同志应该就不会那么生气了吧?”
“我已经送了半个月了。”
宗闻野不耻下问:“供应给我的水果、蔬菜,能送的我都送了。我还送了她一台缝纫机,她很喜欢。”
上次他看见缝纫机上已经罩了漂亮的布罩子,小酒很珍惜自己送的礼物。
“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剩下的就是找个好时机,跟她直接坦白呗。”
宗闻野怀疑:“就这么简单?”
刘畅耸肩:“女人本来就很简单!”
宗闻野:“……”
总觉得自己问错人了。
“算了,我自己再想想吧。”
他坐直身体,望着天空明亮的月亮,开始构思。
或许,他可以约小酒出去吃一顿好的?
要是在京市就好了,一顿老莫(莫斯科餐厅)就是最好的招待。
海城的话,一时半会儿,宗闻野也没什么主意。
外滩情人墙很有名,但是人太多了。
虹口公园环境优美,是谈心的好地方,但是太普通了。
嗯?
等会儿?
或许,可以去新都溜冰场?
宗闻野心里突然有了这个想法,他曾经听人说过这是海城目前最大、设施最完备的旱冰场,年轻人都喜欢。
小酒应该没有去过吧?
“唉?野哥,你要去哪儿?今天不住我家吗?”
宗闻野脚步不停:“不住了,我先走了。”
旱冰场的门票,他必须尽快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