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柔分别后,她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顾时酒知道两人之间已经不可能再和之前那般亲近了。
难怪老一辈都说借钱和做媒,这两件事不能轻易做。
顾时酒轻轻叹了口气,走进家属楼的院门。
“小酒,没事吧?”
李小梅估计一直在等她,看见顾时酒回家,立马走了出来,关心地询问。
顾时酒笑了起来,走过去:“没事了。小梅姐,今天真的谢谢你。”
“唉,都是小事。”
李小梅见她没受伤,情绪也还可以,放下心来。
“你吃饭了没?来我家吃点吧?”
原来现在已经六点了,顾时酒看了眼天色,摇头,找了个借口。
“不用了,我早上蒸了好几个包子,再不吃就要坏了。”
听她这么说,李小梅也就不再劝。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顾时酒就上楼去了。
——
第二天,顾时酒准时到达服装厂一门。
海城服装厂很大,足足有六个大门,不像北方用东南西北区分,这里是按照编号排序的,门上都用红色油漆写了字。
顾时酒看着门上的大字发呆,杨素素就到了。
“咳咳咳,小酒,走吧。车子会在十分钟后停靠在永平街口,咳咳。”
杨素素边说,边咳嗽,本来苍白的脸都咳红了。
顾时酒赶忙走过去,给她拍背。
“主任,你没事吧?”
杨素素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水壶,喝了两口,缓和了一些。
“没事,可能是昨天晚上累着了,有点感冒。”
“小明好些了吗?”
“好多了,你们刚走没多久,他就醒了。我让我大姐去医院帮忙照看他几天,小明的爸爸已经请假回来了,两天后也能赶到医院。”
有两个大人在,杨素素这才能安心过来参加比赛。
两人边走边说话。
“我们家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小明他爸都出差半年了,这次听说小明差点溺水,终于是急了,知道回来看看老婆孩子了。”
“我听说主任的丈夫是建筑工程师,在下面县市里主持水坝建设。”
他们夫妻俩的配置,放在后世都是高级知识分子等级,妥妥的中产。
杨素素摆摆手。
“什么工程师啊,他就会埋头画图纸,平常屁都打不出一个来。水坝建好了,他没功劳。要是出问题,他第一个顶锅。
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热情这么高,一去就是半年,要不是我打电话过去,他估计都忘记自己已经结婚生子了。”
她嘴里说着埋怨的话,顾时酒却从她脸上看出了隐隐的骄傲。
杨素素是为自己丈夫的工作自豪的。
“水坝工程可是民生工程,为国为民,梁工这是为人民奉献,舍小家而顾大家。”
“哈哈,你这话可别被他听去,他能骄傲地翘上天。”
两人说着话,已经来到了街口,一辆很有年代感的小客车缓缓停下。
顾时酒跟在杨素素后面上了车。
她们俩上车时,车上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杨素素显然都认识,打了一圈招呼,坐下后,又给顾时酒小声介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