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女孩咬着唇，用力点头，拿着衣服走向换衣间。
后台有男有女，自然不可能直接脱衣、换衣，组委会是准备了专门的换衣间的。
顾时酒过去给她帮忙，套上上面那件后，弯腰抚平。
“我皮肤太黑了……会不会影响衣服的展示？”
听见她忐忑的话语，顾时酒站直身体，面对着她，调整了一下肩膀的位置。
“你觉得我和你相比，谁更黑？”
顾时酒这具身体才回到海城两个月，虽说一直被她调养着，皮肤细腻了，但是还真说不上有多白嫩。
夏天想要皮肤白是很难的，顾时酒又不习惯把自己裹成粽子。
她的打算是到秋冬时，再好好地把皮肤捂白一些。
女孩微微惊讶地瞪大眼睛：“当然是我更黑啊。”
“哈哈哈。”
顾时酒被她逗笑，“咱们俩就不要互相恭维了，半斤八两而已。”
外面传来声音【现在有请37号上台展示】。
顾时酒收起笑容，撩开试衣间的布帘。
“走吧，快轮到你上台了。”
女孩深吸一口气，双手拎着裙摆两侧，很郑重地点头：“你放心，我会努力的。”
顾时酒回答：“嗯，我相信你。”
她们俩走出去时，杨素素已经面色苍白，不知何时，她已经让模特把衣服脱了下来，捧着手里的衣服，看着那块越洗越大的污渍，她整个人都被绝望笼罩。
顾时酒走到她身边：“主任，还是你聪明。这不，咱们的Plan B派上用场了。”
杨素素身体猛地一震，缓缓转头看向她。
还没对上顾时酒的视线，她已经率先看见了一旁站着的女孩。
杨素素倏地站了起来，手里死死捏着中山装，面上是绝处逢生的惊喜。
“对啊！我们有第二套！哈哈哈哈，我完全忘记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惊喜。
人在极端情绪涌上心头时，是很容易陷入自己的情绪之中的。
杨素素在一秒钟之前，脑子里都只有“必须洗干净！”这一个念头，要不是顾时酒提醒她，估计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想起来Plan B这件事。
【现在有请38号上台展示】
顾时酒提醒：“到我们上场了！”
杨素素把中山装搭在自己手臂上，深吸口气：“上台吧。”
女孩朝她们微微点头，迈着自信的步伐上了舞台。
顾时酒说道：“主任，衣服先放我这里吧，你还需要上台去讲述自己的设计理念。”
杨素素转头对上她的眼睛：“可是小酒……那是你设计的衣服。”
顾时酒笑了起来，笑容里没有一丝阴霾。
“是我们的设计。最开始画设计稿的时候，主任你不是调整了版型吗？”
其实只是一两句话而已。
杨素素知道自己并没有在第二套衣服上放多少心思。
但是，此时也不是跟顾时酒讨论谁贡献大的时候，顾时酒是她的助手，在组委会和评委看来，这条裙子就是杨素素的作品。
“小酒，要是我们最后能获奖，奖金我全都给你！”
顾时酒赶忙摆手：“不用啦，主任。”
“一定要！”
见她坚持，顾时酒只好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