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子硕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叶文惠打断了。
她眼神狂热地盯着顾时酒,嘴里不断地念叨着。
“我想通了!我想通了!我不是叶家的血脉,我的血没有用!必须要用顾时酒的血才行!一定得是她的!”
叶文惠眼睛亮得厉害,比外面的太阳都要灼热。
她看着顾时酒,就如同在看一座宝藏。
上辈子就是这样……上辈子也是顾时酒的血打开的空间……
叶文惠脑中的记忆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上辈子的顾时酒蠢得很,对叶明诚和唐婉有无限爱意,进了叶家后就自动自发地承担了所有家务活。
那天晚上,顾时酒给她端了杯茶,她故意装作没站稳,直接把茶杯给打翻了,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划破了顾时酒的脸,当时……
顾时酒脸上的血不小心溅到了自己的手镯,叶文惠还非常生气地给了她一巴掌。
之后,叶文惠就气冲冲地上了楼,在卫生间里冲洗手镯上的鲜血,洗着洗着,就开启了随身空间!
越是回忆,叶文惠就越是激动。
她猛地看向宗子硕,怒吼着命令。
“子硕!帮我抓住顾时酒!我要割开她的脸,我要她的血!”
她必须还原上辈子的所有场景,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文惠!”
宗子硕浓眉一皱,不高兴地抿紧双唇,声音也变得冷硬。
“你清醒一点!再疯疯癫癫,我就把你送去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
叶文惠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顿时忘了刚才的想法。
“你敢?!宗子硕,你可别忘了,我还怀着你的孩子!我是你的合法妻子。”
她跟随宗子硕去了京市,虽然没有得到宗家人的认可,但是宗子硕偷摸拿了户口本。
回到海城后就打申请,走了关系,迅速和她领了证,叶文惠知道他是害怕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会背上“私生子”的名声。
“我是为了你好,你还怀着孩子,情绪不能过于波动。医生说了,你的胎像不稳,必须卧床休息。”
“我躺不住!”
叶文惠呛声,下一秒又变了脸,哀求地看向宗子硕。
“子硕,你就帮我这次吧,只要满足了我这个小小的愿望,我保证会好好休养,一定能把我们的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顾时酒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宗大哥,我看文惠姐精神状态挺好的,应该也不需要我做什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家了,家里还有好多活要做呢。”
她每天的学习时间都是很宝贵的。
刺绣已经练到高级区了,这一周正学习双面绣。
双面绣可真难呀,一周了,她才绣好一个不足巴掌大的图案,系统评估的完成度却只有60%,代表刺绣成品过于粗糙。
幸好顾时酒耐心足,她已经打算用一年时间去一点点提升,争取半年后能绣出一幅完成度达到90%以上的作品,一年后达到99%。
叶文惠现在的状态,她已经看过了,挺不错的,相信原身如果能看见,也会满意。
说完道别的话,顾时酒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你不能走!顾时酒!你停下!宗子硕!你快去拦住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