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思想部的人不想请他进去坐,是他不愿意进去!
他们一行人直挺挺地站在思想部门口,人来人往,不知道多少人看见。
吴庆新心情是矛盾的。
能让宗西权这样的实权人物站在门口,他内心的骄傲止不住地上涌。
但是,这个的前提是,他真的、确实地抓住了宗家的把柄!真的能弄死宗家!
否则,此时此刻发生的一切,都会在未来给他以沉痛一击!
现在的,实打实的得意,和以后可能的失败打击……
吴庆新被拉扯着,逐渐倾向于现在。
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把宗家按死在69年!
吴庆新率先走上前,朝宗西权笑着打了声招呼。
“宗部长。”
宗西权没有理会他,已经小跑着来到顾时酒面前。
“小酒,爸来了。”
“爸……”
顾时酒抬起头朝他虚弱一笑,笑容还未绽放,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小酒!”
“弟妹!”
“顾同志!”
“……”
众人惊呼出声,手忙脚乱地去扶她。
嘈杂中,顾时酒在意识里笑着和404说了一句:[四宝,谢谢你。]
[宿主客气了,我们是等价交换。]
顾时酒笑了笑,彻底失去了意识。
——
“思想部做事越来越没有底线了!根本没有证据,就敢把人带去审讯。不到十度的天气,让小酒换了三次冷板凳。
铁制的凳子啊,放在室外冰冻过的,普通人的身体都受不了,更别说小酒刚怀孕两个多月?!
这件事我一定要在报纸上刊登,让所有人都看看思想部的人都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同志的!”
顾时酒听出这是张怡主任的声音,也只有她这位新闻总署的实权主任才能说出“一定要在报纸上刊登”的话。
“都是我不好……是我……”
这个声音压得很低,如果不是顾时酒的听力好,她都听不见。
是隔壁的吴婶。
顾时酒给她改过她孙女的衣服,吴婶很喜欢吃她做的红糖发糕,顾时酒前段时间做过好几次,每次都会给她送一盘。
只是后来她发现吴婶面对自己时有些闪躲,好似不想经常往来,也就不再过去打扰。
没想到吴婶也过来看自己了。
“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宗西权声音很沉,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和杀气。
如果是放在以前,他这么说其他人可能会劝。
现在,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用沉默表达自己的支持。
顾时酒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酒醒了!”
坐在她身边的张怡第一个发现,握住顾时酒的手,撑住她的后背。
一杯水递到唇边。
顾时酒喝了一口,缓解了喉咙里的干涩。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