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西权调侃了一句。
吴庆新嘴唇发白,愣愣地抬头和他对视。
两人的视线火光四溅。
吴庆新脑中“嗡嗡”响,他特别想质问宗西权:是不是你做的局?估计把我坑进去?
“吴主任,你们还要继续检查吗?”
宗西权又问了一句。
吴庆新没有回答。
见领导沉默,他的手下以为是暗示自己跳出来了回来。
那个给吴庆新送手帕的手下高高地昂着头,一脸睥睨。
“我们当然要继续……”
“啪!”
“闭嘴!”
吴庆新就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一般,一巴掌又一巴掌,浑身用力到发抖,直把那个说话的手下打得嘴巴、脸上都是伤口。
他带来的手下们一个个缩着脑袋,不敢去劝、也不敢上前。
倒是宗西权看不过眼,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吴主任,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吴庆新这才喘着粗气,双手撑着腰停了下来,他死死地盯着蜷缩着身体半跪在地上的手下。
“听见了吗?是宗部长为你求情,我才饶过你这一回。”
手下痛得面色都扭曲了,还强撑着站起身,转身对着宗西权鞠了一躬。
“谢谢宗部长。”
宗西权眉头紧皱,看着这个鼻青脸肿的年轻人。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看着年纪不大,就已经出来做事了,跟着吴庆新这样的人……
“去医院看看吧,别留下疤痕。”
他眼角有一处伤口,是吴庆新的指甲划拉出来的,看着有些深,要是不及时处理,很可能留下一辈子的痕迹。
吴庆新没有管手下的动作,他只看向宗西权,跟着道歉。
“宗部长,真是对不起,这次是我冲动了。接到了您前妻的举报,就匆忙带人过来。”
这时候的他再也不说什么保护举报人的话了。
“宗部长,我内心深处其实是非常相信宗家的,这次过来也是为了尽快证实宗家的清白。
您知道的,从68年开始京市就开始不太平,很多人家都被牵涉其中,宗家是少数的几个能一直保持正确思想,跟随领袖走到现在的。”
他说的情真意切,好似真的一直觉得宗家是无辜的。
宗西权知道今天的事情到这里就要结束了,继续追究下去,对于宗家来说不是好事。
于是也笑了笑:“我也一直很信任吴主任的为人,今天辛苦吴主任了。”
“是您辛苦了。”
吴庆新咬着牙继续寒暄了两句,就带着手下们匆忙离去。
宗西权把他们一行人送到了大门口。
吴婶夫妻俩见事情结束,也告辞回家。
关上门来。
宗西权这才把顾时酒叫到书房。
“小酒,你是不是提前发现了什么?”
“是的,爸,我昨天从医院回来后,文惠跟我说康丽阿姨之前专门上二楼,在我的房间里呆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