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帮,帮你个头!”
小六抬手给了他一脑瓜,“你就不能动动你那生锈的脑子?!宗西权是什么?他小儿子又是什么人?!他们那边手下、战友,会不偷摸地给他们送东西?”
“啊!”
手下恍然大悟,双手握拳,“队长,我怎么没想到呢!咱们这儿又不算多偏僻……”
说着,他又担心起来:“队长,那我们是不是要加派人手?万一宗家人被救出去了怎么办?”
小六收回手,背在身后,眼睛微微眯起。
“加派人手?不,我要把所有人都撤了,只留两个看守的。他们逃出去才对我们有利!”
——
“小酒,小酒!”
顾时酒打开房门,看向门口一脸激动的叶文惠。
“怎么了?”
“小酒,楼梯口的人没了。”叶文惠兴奋地指向楼梯,“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小宝的奶粉快吃完了……”
别看一罐奶粉很多的样子,小孩一日三四顿地吃着,几天就能吃完一整罐,堪称吞金兽。
“人没了?”
顾时酒惊讶了一瞬,大步走出房间,来到楼梯处,往下探望。
真的空无一人。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入,把一楼大厅映衬得非常明亮。
“是啊,我刚才去上厕所发现的,而且楼下也没人了。”
很显然,叶文惠已经提前下去过。
一个月啊,他们已经有足足一个月没有下过楼了。
整个二楼、三个房间,就是他们一家四口的活动范围。
有时候,叶文惠都羡慕被单独关押在一楼的公公宗闻山,他好歹活动范围大一点。
而且,宗闻山比他们晚来一天,听说是因为康丽的事情,他被喊去谈话了,这才没有和宗西权一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