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剪头发就剪头发,给宗闻野擦干身体后,顾时酒就兴致勃勃地拿来了剪刀、头梳和一件旧衣服。
衣服披在他身上,闭眼回忆了一下。
浴室带着水汽,镜子里是模糊的,宗闻野从镜中看见她闭眼沉思,忍不住笑出声。
“小酒,不要紧张,随意剪。”
“可不能随意,我自己还要看的。”
顾时酒睁开眼,手指插入他发间,颇为专业地抓了抓,利落下剪子。
她学习能力向来不错,刚才又到学习空间里复习了一遍,现在做起来轻车熟路。
几分钟后。
顾时酒抖了抖衣服,扔到一边,双手从后面捧着宗闻野的脸,笑呵呵地问:“怎么样?没有损伤你的颜值吧?”
宗闻野左右看了看,确实挺不错,比军区里专门负责剪头的老师傅好多了,多了点精致感。
“很棒。”
顾时酒高兴地笑眯了眼睛,拍拍他健硕的肩膀:“搞定!走吧。你出去,我也洗个澡。”
说到洗澡,宗闻野脑中就出现刚才旖旎的画面,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可惜……
低头看看自己依旧吊着的手臂,又看看湿滑的浴室。
要是他没有受伤,双手就能稳稳地抱起媳妇儿,浴室再湿滑也不会受伤。
心中遗憾,宗闻野听话地站起身,帮她把沾满碎发的旧衣服拿走扔掉。
顾时酒快速洗了个澡,又清理完浴室,这才擦着有些沾湿了的发尾走回房。
她刚踏进房门,就感觉到了一道灼灼的视线,顾时酒弯起唇角,慢条斯理地扔掉毛巾爬上了床。
宗闻野默契地拉黑了电灯,右手揽住她的腰。
顾时酒低头,两人呼吸相触。
年轻夫妻,又正是感情最浓的时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早就想了,在医院里顾时酒给他擦身体的时候,就感觉到他好几次情不自禁。
只是医院人来人往,白天时不时就有战友、领导过来探望,晚上医生护士又定时查房,再怎么想,也只能压下去。
终于回了家。
哪还忍得住。
几乎不等顾时酒说话,宗闻野就仰起头,捕捉到了她的唇瓣,用力地吻着,辗转缠绵。
顾时酒嘴唇酥麻又带着一丝隐隐的痛感,这丝痛却如同火苗瞬间点燃了激情。
两人的呼吸变得粗重,在黑暗中彼此交融。
“嘶。”
宗闻野刚想动作,左手臂就传来一阵剧痛,伤筋动骨一百天,被子弹击碎的骨头不是这么快就能痊愈的,稍微用力就痛得厉害。
他懊恼地皱眉,喘息着。
“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了?”
顾时酒伸手去摸他的手臂,指腹下是有力的肌肉,再往下碰到了纱布。
“撑不住身体。”
宗闻野咬牙回答,对顾时酒,他向来不会说谎,即使再窘迫也会如实回答。
顾时酒微微一愣,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姿势,耳根烫得厉害,却心头火热。
她的手移动着,压住他结实的胸膛,凑到他耳边细声细气。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