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来,吃一块猪耳朵,妈妈没有加辣椒。”
宗宝珠低头,嘎吱嘎吱地吃了起来。
晚上。
黑暗中。
次卧的宗宝珠的耳朵动了动,听见了隔壁传来的“甜言蜜语”。
自家宿主又在给宗爸爸灌“甜汤”了,把宗爸爸都甜成了绕指柔。
她抬手,被子捂住脑袋,闭眼。
“3.……呼呼呼……”
——
不管是想办化肥厂还是小麦增长一倍的消息上报,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得到上级部门的批准。
顾时酒就按部就班地上起班来。
宗宝珠小朋友则被送到了189团内的托儿所。
托儿所由两个随军过来的军嫂负责,顾时酒观察了两天,觉得她们挺细心的,把孩子们照顾得挺好,四宝的反馈也是五星好评,就放心地上班去了。
日常就变成了这样。
早上宗闻野第一个起床,把煤炉子打开,去训练场训练,回来时,四宝第二个起床,父女俩洗漱完毕。
顾时酒第三个起床。
一家三口一起吃饭。
夫妻俩把孩子送去托儿所,然后自个分开,上班去。
有时候,宗闻野不需要去训练区,就会把顾时酒送到营区门口的班车站点,等她上车了再去行政楼的办公室处理公务。
通勤时间虽然变长了,但是顾时酒感觉生活的幸福度提升了,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多月,天气彻底冷了,01号院却热闹了起来。
“嫂子,这衣服也太暖和了吧?”
“是啊,嫂子,这就是羽绒服吗?我从来没有穿过……”
“又轻薄又暖和,唉,一点都不影响我干活啊!”
“……”
一群女人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把顾时酒围在中间。
“嫂子,这衣服真的不要票吗?”
圆脸小媳妇儿爱惜地抚摸着自己身上的藕粉色羽绒服,高兴地嘴巴都合不拢。
“不用票,是我们服装厂给员工的福利。”
顾时酒笑着回答,帮她撑平衣摆。
“娟儿,你穿这件粉色很好看,你皮肤白,就适合粉嫩的颜色。”
“真的吗?”
圆脸小媳妇儿李美娟忍不住抬手摸着自己的脸。
她脸庞子大,皮肤又白,在村里时就经常被人夸有福气。来随军后却被打击的不轻,王秀秀她们几个人太时髦了,衬得她一身花棉袄土气得很,没想到现在竟然被比王秀秀还漂亮的顾时酒夸奖,顿时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心里高兴,嘴巴还要谦虚几下子。
“嫂子,这粉色会不会太嫩了啊?我都已经嫁人了。”
“完全不会。你看着就像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哦哈哈哈哈,真的吗?我今年都二十五了。”
“真的,非常好看。”
顾时酒笑着再次点头,又看向其他试衣服的女孩们。
“你们穿着都好看,幸亏我当时选的都是亮丽的颜色,果然很衬人。”
本来就竖着耳朵听她和李美娟讲话的几人,顿时笑作一团。
“对了!嫂子,你听说了吗?”
“什么?”
顾时酒接过几人买衣服的钱,升米恩斗米仇,她可以给大家优惠代买衣服,却不会贴钱。
随意地把钱放进口袋,顾时酒看向说话的人。
“隔壁的王秀秀打算开一个蛋糕店!”
“什么蛋糕店呀,人家那是甜品店!”有人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