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助手像想起什么似的，慌忙说：“昨天正木博士跟我说，他今天有另一个实验要做，会晚点来。”
贝利亚的念力已经像一张网一样罩住了整个TPC的每一寸土地。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
“他已经不在TPC了。”
这时候，堀井忽然叫了起来。
他扑到那台监测大古身体的仪器前，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等等！你们看这里——大古体内的光芒减少了很多！有一部分的能量痕迹和数据，转移到了神光棒上！”
他抬头看向贝利亚。
“他是带着神光棒走的！”
贝利亚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带走的，不只是神光棒。”
他走到大古身边。
大古还坐在检测椅上，表情比昨天更淡了一些，但呼吸平稳。
那道光的一小部分离开了他的身体，跟着神光棒一起消失了。
大古的负担短时间内是减轻了。
可这明显不是巧合。
“难道他影响了正木博士？”
堀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信。
贝利亚没有回答。他看向堀井。
“正木敬吾的家在哪里？”
堀井没有多问，飞快调出资料，把地址报了出来。
贝利亚转身走向门口，身体已经亮起银白色的光。
“等我把他抓回来。”
光芒一闪，他消失在了基地里。
胜利队基地，作战室。
作战室里的灯全亮着，晨光从高窗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几道淡金色的光。
所有人紧急集合，脚步声还没完全停下来。
大古坐在靠里的椅子上，背挺得很直，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他睁着眼睛，目光落在前方，却什么都没在看。
丽娜站在他旁边，一只手紧紧攥着椅背，指节发白。
新城站在对面，几次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居间惠站在主控台前，目光扫过众人，压着声音开口。
“神光棒失窃，大古体内残余的光暂时稳住了，但情绪流失非常严重。”
她看向丽娜、新城他们。
“你们留在这里，想办法让大古的情绪产生波动。任何波动都行。”
又看向野瑞。
“野瑞，调所有出口的监控，查正木敬吾的出入记录。”
“明白。”
野瑞已经坐到了操作台前，手指快速敲着键盘。
居间惠转头看向堀井。
“堀井，你协助野瑞，把正木敬吾离开基地以后的行踪找出来。”
“是。”
堀井也坐到了另一侧的操作台前。
作战室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只有键盘声和仪器低低的嗡鸣。
新城走到大古面前，干咳了一声。
“大古，我讲个笑话。”
大古慢慢抬起眼睛看他，脸上没有表情。
新城挤出一点笑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
“什么东西越洗越脏？”
没有人接话。
新城自己先憋不住了，笑了出来。
“水啊！水越洗越脏！”
他笑得很大声，还拍了一下大腿。
笑声在空旷的作战室里来回撞了几下，很快散掉。
丽娜没有笑。
堀井从屏幕前抬头看了一眼，又转了回去。
野瑞也没回头。
大古一点反应都没有。
嘴角没动，连眼神都没变。
新城又干笑了两声，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还在笑。
他挠了挠后脑勺。
“不好笑吗？”
声音小了很多。
桐野靠在墙边，抱着胳膊，慢慢摇了摇头。
“没用的。”
他低声说。
“他的情绪就像一潭死水。刚才那个笑话，连一层波纹都没激起来。”
新城回头看他，有点不甘心。
“那换一个？”
丽娜已经蹲了下去。
她双手搭在膝盖上，和大古平视，声音放得很轻。
“大古。”
大古看着她，没动。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值夜班吗？”
大古没说话。
“那天晚上你泡咖啡，把咖啡粉撒了一地。我们拿纸巾擦，越擦越糊。”
丽娜轻轻笑了一下。
“后来只好用水冲，结果地上全是咖啡河。还差点被队长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