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疗伤恢复实力,待会儿再拿下女娲,洗刷今日之辱!”
到了这一步,脸面已经丢尽。
三人围攻一人,竟还 退至此。
若是今日无法 ,三清的名号在洪荒将再也抬不起头。
通天听到老子那番话,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退意?
早就在心里生根发芽了。
眼前这位女娲娘娘,实力简直离谱。
成圣不过万年,修为却深不可测。
当初在紫霄宫听讲时,谁不知女娲天赋异禀?
通天那时只觉得是个传闻,并未太当回事。
如今亲眼所见,才惊觉其底蕴之恐怖,远超预料。
招惹上这等存在,三清日后的日子,怕是要难熬。
至于半路杀出个准提和接引,通天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虽不明女娲为何怒火中烧地扑向二人,但想来也不是什么惊天大事。
毕竟那两个家伙,境界还停留在准圣。
在圣人眼里,不过是稍微强壮点的蚂蚁罢了。
瞥了两眼后,通天索性闭目调息。
方才那一击,带着女娲的滔 意,他们三兄弟都受了不轻的伤。
听大哥的意思,接下来还有更狠的招数等着。
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也只能乖乖照做。
......
首阳山死寂一片。
落针可闻。
空气中弥漫着的压抑感,令人窒息。
女娲身上散发出的神威,如同实质般的重压。
在场人族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成为出气筒。
此时的准提和接引,更是浑身僵硬,如坠冰窟。
那点小心思,被看得清清楚楚。
恐惧瞬间蔓延全身。
见女娲目光扫来,两人立刻堆起笑脸凑上前。
“师姐明鉴!这...实在是您气势太盛,我等无处可去,才躲到人族来的!”
准提前脚刚踏出半步,脸上便挂满了委屈。
他心里竟还存着几分侥幸。
万一...她没看清呢?
“是啊师姐。”
接引在一旁配合得天衣无缝,满脸凄苦。
“西方地广人稀,贫瘠得很。
我和师弟至今未证混元,今日只是仰慕圣人风采...”
这套说辞,他们早已演练过无数遍。
卖惨、示弱,是西方教的标准操作流程。
再加上女娲向来心软,或许几句好话就能糊弄过去。
这也是他们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然而。
女娲脸上的寒霜,半分未减。
若是往日私事,看在同门情分上,或许还能睁只眼闭只眼。
这一笔账,没完。
西方二圣竟敢动人族根基,妄图掳走生灵,这触碰了女娲的逆鳞。
她静立当场,眼底怒火如实质般喷薄,却死死压住,一言不发。
那两道目光太冷,像冰锥子往人骨头缝里钻。
准提、接引只觉脊椎发凉,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哪怕圣人未施威压,仅凭那股怒意,就足以让准圣巅峰的战栗。
“师姐……”
准提前脚刚退半步,声音都在抖,“咱们一脉相承,你怎能这般绝情?”
没用。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退路就是笑话。
他越是躲闪,那道视线便越如附骨之疽,钉死在灵魂深处。
接引更惨,心神几乎崩碎,眼眶通红,满脸惊恐:“师姐明鉴,师弟真未做任何逾矩之事啊!”
不安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女娲这反应,显然已经知晓了什么?
哭!
既然理亏,那就耍无赖。
“呜呜呜——”
准提突然掩面痛哭,声泪俱下,“我等自苦寒西方,跋涉亿万里而来,只为求道,师姐为何如此对待亲弟?”
接引也跟着嚎啕,演技爆发:“师姐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忍心看同门相残吗?”
卖惨,是这两人的拿手好戏。
此刻他们心里慌得一比,只能指望用道德 来脱身。
至于被抓的人族?
只要不承认,那就是没做过。
大不了到时候把人放了,还能博个“知错能改”
的名头。
若女娲逼得紧,索性闹大,让洪荒众生评评理。
同为师兄弟,若无铁证,女娲也不好意思真的下 。
想着这一套说辞,两人的哭声愈发凄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四周围观的人族修士,嘴角疯狂抽搐。
这两位可是准圣大能啊!
在洪荒混迹这么久,谁不是把脸面看得比命重?
为了一点小事都能打得头破血流。
如今倒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撒泼打滚,哭得像个断了线的风筝。
这脸皮厚度,简直突破了天际。
这脸皮厚度,简直突破了天际。
再加上准提与接引背后站着圣母这一层关系,身份尊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换作寻常场合,这两人哪怕是只言片语,也能让无数大能奉为上宾。
可如今这般毫无底线的行径,着实让在场众人开了眼界。
更令人心生疑窦的是。
尽管那两位哭得呼天抢地,凄厉至极,女娲脸上的霜雪之色却未曾消融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