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能保一条命,受些皮肉之苦罢了。
可他们不仅狡辩,还敢反咬一口,指责她不顾同门情谊。
这份挑衅,彻底点燃了女娲心中的暴戾。
最后一丝怜悯,随风而散。
今日,就算天道阻拦,就算其他圣人插手。
这两人,休想完整离开首阳山!
天穹崩塌般的压迫感骤然而至,仿佛整座洪荒都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
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如海啸般朝着西方二圣轰然砸落!
“师姐且慢!听我一句!”
接引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那是为了人族留后路啊!若是让圣人动手,人族岂不亡矣?”
“正是!正是!”
准提也顾不得形象,拼命磕头求饶,“我们是一片苦心啊!望师姐明鉴!”
“住手!!”
“不要杀我……”
凄厉的惨嚎声瞬间撕裂长空,连半个完整的音节都未能吐出。
那些足以震慑众生的辩驳,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碎成了渣。
女娲眼神冷冽,没有半分波澜。
这才哪到哪?
今日这笔账,她必须算个清楚。
绝不轻饶!
……
与此同时,整个洪荒世界沸腾了。
准提和接引之前的所作所为,早已惹得众生唾弃。
此刻听闻二人遭劫,无数大能拍手称快,骂声震天。
而在极远之地,老子目睹此景,原本阴沉的面容瞬间舒展,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精光。
“哈哈!二弟,三弟,时机到了!”
老子大笑出声,袖袍一挥,意气风发:“待会儿你我兄弟出手,将那西方二人救下!”
元始天尊眉头微蹙,满脸困惑:“大哥何出此言?我等为何不坐山观虎斗,等女娲清理完门户再动手?如今西方二人倒霉,于我三清而言,可是大利好。”
他心中暗自盘算:天道气运总量恒定。
西方二人若成圣,日后必是隐患。
如今他们得罪了女娲,正好借刀 ,省去自家手脚。
至于同门情谊?
在至高无上的气运与功德面前,那不过是笑话。
况且,他对这两个记名 本就厌恶至极,懒得理会。
女娲出手,正中下怀。
一旁的通天沉默不语,眼底同样写满了不解。
他不懂大哥为何要救那两个败类。
在他眼里,接引准提掠走人族血脉,简直是罪无可恕。
旁人或许看不出其中的凶险,但他却看得分明。
有人妄图截断人族气运,以此证道圣人。
这招够绝,也够毒。
毕竟人族乃是女娲娘娘的成道根基,这层关系比铁还硬。
一旦让那两人得逞,即便女娲是圣人中战力最强的那位,也得掉层皮。
道基受损?
那是任何先天灵宝都补不回来的致命伤!
所以,看到女娲暴跳如雷,旁人只觉得合情合理。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把三清三人给整不会了。
老子竟然想捞人?
把准提和接引这两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救出来?
通天教主眼皮狂跳,满脸不可置信。
他跟这两位西方道友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甚至还有些嫌隙。
现在出手相救,简直就是往女娲心口上捅刀子。
这不是纯纯的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吃力不讨好,还要得罪一位圣人,这种亏本买卖,他怎么也想不通。
越想越觉得离谱,通天忍不住开口劝阻:“大哥,那俩货跟咱们没半毛钱交情,犯不着为了他们跟女娲撕破脸。”
这话一出,元始天尊也跟着点头附和。
难得啊,这两兄弟居然达成共识。
然而,老子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准提接引的死活,我不管。”
话音一转,语气骤冷:“但他们的命,能借来当刀用。”
“女娲残害同门,此乃大逆不道之罪。”
“咱们若是以‘维护同门’的名义出手,哪怕拼个鱼死网破,师尊那边也不好过问太多。”
说到这儿,老子眼底杀意沸腾。
他对女娲的恨意,早已压过了理智。
眼下虽然局势不利,那是因为还没亮底牌!
以前忌惮鸿钧老祖的威压,不得不忍气吞声。
可若是真的动起手来……
他有十足的把握,一掌拍碎女娲的道体!
三清同源,道法本就相通。
这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只要联手,三人的力量叠加起来,足以碾压一切。
之前只是缺个由头,现在机会自己送上门了。
尽管心里厌恶那两位西方道友,但他们名义上还是同门师兄弟。
如今同门正被女娲逼入绝境,生死一线。
这时候跳出去救人,简直是天赐的完美借口!
打着“锄强扶弱、清理门户”
的旗号,对女娲痛下 。
多好的理由!
至于准提接引到底干了什么恶事?
谁在乎呢?
老子要的只是一个名正言顺动手的理由。
只要能把女娲拖下水,甚至重创她,那两个倒霉蛋死活如何,关他屁事!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