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一个目的:逼出老子。
帝俊面色阴沉,语气凝重。
“那老家伙根基受损,正在死磕疗伤。”
“巫族就是抓住了这个空档,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挑衅。”
说到这,他眉头紧锁。
“这帮蛮子没别的本事,唯独那一身铜皮铁骨,硬得像块石头。”
“寻常法宝砸上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眼下虽只是零星摩擦,尚未全面开战。
但那些小 中展现出的战力,帝俊看得清清楚楚。
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除非动用顶尖先天灵宝,否则妖族修士很难对祖巫造成实质伤害。
若真等到两族全面开战,这种差距会被无限放大。
到时候吃亏的,绝对是妖族。
所以他必须去一趟昆仑。
趁早把隐患掐灭。
老子既受妖族供奉,享万载香火。
关键时刻,总得露一手。
总不能看着自家江山破碎,圣人还在那装死。
因果循环,天道有常。
太一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大兄尽管放心去。”
“天庭这边,有我盯着,乱不了。”
既然兄长亲自出马,那这事儿就稳了。
巫族那几个祖巫确实难缠。
哪怕太一手里拿着极品至宝,对上十二祖巫,也不敢说能稳赢。
与其陷入消耗战,不如直接请圣人降维打击。
一巴掌拍碎,干净利落。
届时巫族尽数覆灭。
洪荒大地,便只剩我妖族一家独大。
帝俊微微颔首。
身影一晃,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方向直指昆仑。
风中传来他冰冷的低语。
“待圣人降临,尔等皆为蝼蚁。”
太一望着那道背影远去,嘴角微扬。
期待吗?
当然期待。
一旦巫族倒下。
妖族将彻底奠定洪荒第一霸主的地位。
无人能撼动。
与此同时。
昆仑山脉深处。
西方大陆某处。
闭死关的日子,终于熬到了头。
准提推开洞府石门,眼底血丝未退。
万载之前,他和接引偷窃人族气运,结果被女娲按在地上摩擦。
那一顿毒打,至今想起来都让他浑身发抖。
“师兄。”
接引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掩不住的焦虑。
“人族的机缘算是彻底断了,可咱们还得成圣啊!”
准提没说话,只是死死攥着拳头。
原本指望靠人族气运冲关,现在这路被堵死了。
女娲那女人的手段,太狠。
他们两个准圣联手,根本扛不住她一击。
洪荒这么大,除了人族,还有什么能让他们快速突破?
想破头也想不出来。
想起当年被揍得吐血、伤了本源根基的那一幕。
若是靠自身苦修来弥补损失。
猴年马月才能赶上进度?
到时候,三清和女娲早就把持了天道话语权。
他们西方教,恐怕连喝汤的资格都没有。
恨意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准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不甘心!
堂堂圣人候选人,竟落得如此下场。
不仅挨了顿揍,还赔了一件先天极品灵宝。
这笔账,他记一辈子。
接引抬起头,眸子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光。
“再等等。”
“天定圣人,自有天命加持。”
“咱们的机会,迟早会来。”
“等咱俩证道混元,再去收拾那个泼妇。”
这话听着宽心,可接引心里清楚,全是无奈。
那种被无尽风暴撕扯灵魂的感觉,太绝望了。
身上的旧伤每逢雨天就疼得钻心。
每一次痛楚,都在提醒他女娲有多恐怖。
但他别无选择。
只能忍。
等到实力足够的那天。
而且,女娲也不是没有敌人。
三清在她手里吃过的亏,比他们还惨。
那份仇恨,恐怕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一旦西方二人成圣。
加上东方三位老哥。
五圣齐聚。
就算女娲再强,也挡不住五个人围攻吧?
到时候,要把她从女娲娘娘的位置上拉下来。
既然吞了她五件极品灵宝。
那就让她吐出来十件!
以血还血,以伤偿伤。
这才是公平的报复。
准提望着窗外贫瘠的西牛贺洲,长叹一声。
唉。
还是东方好啊。
灵气充沛,机缘遍地。
哪像他们西方,荒凉得让人心塞。
无论是修炼资源,还是种族底蕴。
跟东方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