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一下。
你我二人,加上二弟通天,再拉上西方二圣。
五圣围剿!
哪怕是一头铁打的牛,也得被撕碎吞腹!
“大哥。”
元始面色阴沉,语气中透着几分迟疑。
“五圣联手, 女娲不在话下。”
“可师尊那边……该如何交代?”
话音落下,他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还有那个死鬼通天!
至今未归,不知死活。
想起昔日战场,通天不仅掣肘,更是出工不出力。
若非如此,何至于落得那般狼狈?
这份账,一直记在我心头。
正盘算着回截教后,如何好生修理这个逆徒。
谁知他竟玩起失踪。
让我这顿骂无处着力。
但我并未惊慌。
通天向来听话。
只要回去训诫一番,再以女娲为敌,他定会拼死一战。
真正棘手的,是道祖当年的禁令。
圣人之间,不可私斗。
我们这才脱困多久?
若无正当理由便动手,师尊必降雷霆之怒!
“找个由头……”
我眉头紧锁,指节敲击桌面发出沉闷声响。
这确实是个难题。
我对通天并不担心。
只需稍加训斥,战时自会拼命。
对西方二圣也无顾虑。
他们在女娲手里吃了大亏。
如今登临圣位,巴不得将那些极品灵宝夺回来。
贪念一起,报复之心自然炽热。
两方势力,都已到位。
唯独缺个名分。
道祖的警告犹在耳畔。
若贸然开战,必将遭致天谴。
这开战的理由,究竟该往哪儿寻?
女娲那尊位太高,能制约她的存在寥寥无几。
放眼洪荒,也就那个弱鸡人族还稍微有点关联。
这简直是块铁板,根本无从下嘴。
他盯着女娲,心里盘算的账目可没那么简单。
单纯为了泄愤去动女娲?
呵,那只是顺带手的事。
真正让他眼馋的,是人族身上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气运。
回想当年,他之所以狠辣出手,图的就是把那人族气运强行扣在自己头上。
那是捷径,是加速器,能让他的修为蹭蹭往上涨。
但现在时移世易。
他不想着变强了,只想借着这股气运,把自己体内那些顽固的内伤给撬开。
道心受损,元神留垢。
寻常仙丹灵药丢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唯有功德之力和气运这种本源大能,才能像熔炉一样,快速冲刷修复。
时间不等人。
他耗不起。
若是慢慢磨,等伤好了,准提、接引还有女娲早就遥遥领先。
到时候三清堂堂正正的大圣人,成了圣人中最垫底的废物。
这种事,绝对不允许发生!
正因如此,当初看到那两个老家伙成圣,他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必须尽快找借口,再次对女娲动手!
三清这条船,已经不能等了!
“到底该编个什么理由,才能名正言顺地再去踩女娲一脚……”
元始天尊与老子并肩而立,眉头锁得死紧。
这事儿关乎生死存亡,半点含糊不得。
两人枯坐沉思,空气都仿佛凝固。
就在这时,元始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帝俊那厮,没事儿跑咱们昆仑山晃悠什么?”
自从跟女娲闹掰后,他对妖族那种湿生卵化的低等生物,更是深恶痛绝。
在他眼里,妖族就是一群不懂规矩、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
如今帝俊竟敢踏足昆仑圣地,简直是在挑衅他的底线!
老子那边,脸色也沉了几分。
帝俊跑来,无非是为了争霸洪荒或者巫族那点破事。
但他现在哪有心思管这些琐事?
自身的伤势,三清的崛起,才是头等大事。
不过,他毕竟是靠妖族气运才登临圣位的。
因果缠身,避无可避。
帝俊既然来了,不见也不合礼数。
思索片刻,老子广袖一挥。
空间扭曲间,刚踏上昆仑山的帝俊,瞬间就被转移到了二人面前。
昆仑之巅。
帝俊刚站稳脚跟,望着眼前缭绕着先天之气的护山大阵,头都大了。
硬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