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老子收起笑意，目光深邃地看着帝俊。
“人族确实弱小，但这正是他们的价值所在。”
“人族血脉纯净，乃是先天道体。”
“这可是天地间独一份的天赋神通！”
帝俊一愣：“先天道体？”
“不错。”
老子点头，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算计的光芒，“这先天道体，本是女娲娘娘仿照盘古大神身躯炼制而成。”
“既然源自女娲，那就天然克制巫族！”
“你想啊，若将人族血脉抽取出来，炼制成法宝或祭品……”
老子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 力。
“那威力，足以轻易撕裂巫族的真身防御。”
帝俊瞳孔骤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也行？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用女娲创造的东西，去对付巫族？
这主意简直毒辣到了极点！
与此同时，老子心中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这不仅仅是给妖族找帮手。
更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一个向女娲出手、挑起圣人之争的完美由头！
巫妖大战，那是天道大势。
圣人不可直接插手其中。
但若是因为“人族被欺”
，进而引发对女娲道统的攻击……
性质就变了。
到时候，女娲若是坐视不管，便是违背天道庇护后辈。
她若是出手干涉，那就是卷入巫妖之争。
无论哪种情况，女娲都脱不了干系。
这一招，借刀 ，借势打脸，高明至极。
只要让妖庭对人族动手，那位创世娘娘绝对坐不住！
一旦女娲为了护短而对妖族出手，正好给了三清和西方二圣名正言顺介入的借口。
打着“顺应天道”
、“维护平衡”
的旗号，哪怕最后道祖降下法旨，也挑不出他们五圣的理亏之处。
毕竟，是女娲违背了天地大劫的走向，他们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
这一手，既能让人族遭劫，又能借机削弱女娲，还能顺带出一口当年的恶气，堪称一石三鸟！
“太清道友……那女娲那边……”
帝俊看着老子那副志在必得、甚至带着几分癫狂兴奋的模样，心里直打鼓，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和元始此前在女娲手里吃过暗亏，谁也不想在圣人面前主动提那个女人的名字。
可眼下这局面，他不提不行啊。
那人族的命数虽然微弱，但他不敢真去碰触因果。
唯有妖族，才是他此刻唯一的倚仗。
“放手去干！”
老子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眼底满是算计的光芒，“吾等兄弟四人，乃至西方二圣，皆是你后援！”
“若女娲不出手，那是她自寻死路；若她敢插手，本座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这话掷地有声，听得帝俊心头微颤。
此计确实周全，无懈可击。
无论女娲作何选择，最终输家都是她。
若不阻拦，人族被灭，气运消散，女娲的道基必将受损，实力大打折扣，这正是三清求之不得的局面！
若她强行出手，违背天道大势，那就更简单了。
三清联手加上西方二圣，即便不能彻底击杀这位娘娘，也定能让她重伤退场，付出惨痛代价！
昆仑山，玉虚宫。
老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已经看到了女娲狼狈不堪的模样。
就在准提接引双双证道混元之时，他和元始正愁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去打压女娲。
没想到，机会来得如此迅猛，如此猛烈！
妖族代表的是洪荒天地的大势所趋，身为圣人，受天道束缚，不可轻易对妖族出手。
同理，女娲作为人族圣母，虽受人族供奉，却也不能公然违逆天道大势去保护注定要劫的人族！
这就是逻辑闭环！
妖族屠戮人族，女娲就算心中有一万个不甘，为了维持圣人颜面，为了不被天道反噬，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这是绝佳的削弱手段，更是万载前那场败北的血债偿还时刻！
“太清道友，人族虽弱，吾等并不畏惧。”
帝俊眉头紧锁，语气中透着掩饰不住的焦虑，“但若女娲真的亲自下场，我妖族……恐怕难以抵挡啊！”
看着老子那笃定的神情，帝俊忍不住问道：
你真敢让我直接去灭人？
人族确实不堪一击，数量再多也是蝼蚁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