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主任，您的意思是……？”
“还是和以前一样，你来处理吧。事情办成了，再来告诉我们。至于好处……这次破例给你多分一成。”黎主任挥了挥手。
宁破渊内心巨震。
原来如此。
罗素梅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打饭阿姨，她也是这条罪恶利益链上的一环！
怪不得系统会给她这个身份牌，原来她本身就是参与者。
自己还错怪系统太儿戏，实则是自己天真了。
她强压下翻腾的情绪，仔细翻完了整份名单，却并未发现谢悬止的名字。
也是，他是老师，不在这批学生名单里也正常。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知道，自己必须问出关键问题了。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头：“黎主任，如果我得手了……人会被送到哪里去？”
黎主任眉头一皱，眼神陡然锐利：“你是说接收人在哪里？不该问的东西别问，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宁破渊见他似乎有些起疑，只好赔笑：“是是是，我当然明白。只是这次催得太急，我有点担心……万一频繁动手，被察觉到了……”
黎主任听她这么一说，竟也流露出一丝犹豫：“我当然也这么觉得，可是校长执意要接这个单子，恐怕……是上头什么惹不起的大人物指名要的。”
校长！
这条交易链的源头，果然指向了校长！
他和谢悬止的死，恐怕脱不开关系。
必须得想个办法，见到校长本人！
宁破渊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黎主任，能不能让我见见校长他老人家？我有些具体操作上的事，想当面请示一下。”
黎主任明显迟疑了，盯着宁破渊看了半晌，才缓缓道：“这样吧，我帮你问问他，看他愿不愿意见你。”
“那就拜托您了。”宁破渊连忙道谢。
黎主任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很低，宁破渊听不清，只看到黎主任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挂断电话后，黎主任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校长今天似乎有点不对劲……反正他不想见你，你自己掂量，别自讨没趣。”
“好，好，我明白。”宁破渊嘴上应着，心里却已打定主意。
黎主任又絮絮叨叨警告了几句，无非是这次交易至关重要，绝不能出岔子。
宁破渊心不在焉地点头应下，随后拿着那份沉甸甸的名单，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校长不来见她？
那她就自己去见校长！
宁破渊在手机地图上确认了校长室的位置，将名单往怀里一揣，便朝着行政楼大步而去。
很快，她站在了挂着“校长室”牌匾的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一片死寂。
她又加重力道敲了两下。
“谁啊？”一个透着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校长，是我，罗素梅。”宁破渊朗声应道。
过了好几秒，门内才传来回应，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我今天有事，没空见你，你先回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宁破渊总觉得对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心虚？
她不退反进，隔着门板提高音量：“校长，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亲自问您！您要是不出来，那我就在这儿一直等着，我不信您一天都不出门！”
门内陷入沉默，只有压抑的呼吸声隐约可闻。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靠近。
“哗啦”一声，门被人从内一把拉开。
宁破渊仰起头，看向那个出现在门口的身影。
等看清楚他的脸后，她彻底开始怀疑人生了。
有没有搞错，你说这个家伙是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