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边坐着的是姜灼,姜灼显然也瞥见了纸条上的内容,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反而笑了笑,“只是一巴掌而已,没必要因为这个放弃豁免令牌,打吧,这不算什么。”
沈惊鸿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条,手指微微收紧。
寂静持续了几秒钟,最终她还是放下了手,将纸条扔回了桌子上,“我弃权。”
云笙看向她,确认道:“弃权将失去对豁免令牌的获得权,您确定吗?”
“我确定。”
姜灼皱起眉:“你傻不傻?”
沈惊鸿嘿嘿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你一路走来帮了我那么多,我要是为了一个令牌就恩将仇报,那岂不是狼心狗肺了?”
姜灼却没有笑,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惊鸿,你太心软了,万一以后我们会成为敌人呢?”
沈惊鸿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也不会手软的。”
姜灼与她对视了片刻,点了点头:“那就好。”
沈惊鸿站起身,自己走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
至此,圆桌旁只剩下了五个人——宁破渊、姜灼、闻野、李清月,还有苏夜白。
云笙抬手示意游戏继续,酒瓶再次转动,瓶口缓缓停在了苏夜白面前。
苏夜白伸手抽出一张纸条,展开看了一眼,念出声来:“和在座的一人进行猜拳,谁赢了就留下,输了就出局。”
他目光在剩下的几人身上扫了一圈,随手一指:“就他吧,离得比较近。”
被他点中的是闻野。
云笙微微颔首:“好的,请两位准备。三、二、一……”
两人同时伸出手,闻野出的是布,而苏夜白则是剪刀。
云笙宣布:“闻野出局,苏夜白安全。”
闻野收回手,脸上没什么波澜,根本就不觉得出局是什么惋惜的事情。
他站起身,平静地走到沙发区,目光掠过叶桑,最终在宁执身旁的空位坐了下来。
宁执侧头看了他一眼,颇为不满,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圆桌旁剩下四人:宁破渊、姜灼、李清月、苏夜白。
酒瓶再次转动,这一次停在了宁破渊面前。
她伸手入碗,抽出一张纸条。
“由云笙准备两杯酒,其中一杯有毒,请选一杯喝下。”
云笙轻轻拍了拍手,片刻后,糖糖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两只高脚杯,杯中盛着同样深红色的液体。
他把托盘轻轻放在宁破渊面前,退到一旁。
宁破渊低头看着两杯酒,色泽、透明度、液面高度,几乎一模一样,像是复制粘贴出来的。
她抬起头:“如果喝到有毒的那杯会怎么样?死掉吗?”
云笙笑着点了点头。
宁破渊的目光在两杯酒之间来回游移,二分之一的概率,要不要赌这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