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打开门时，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血丝。
陈浩一个人站在门外，手里夹着牛皮纸袋。
“不是传唤。”陈浩先把话说在前面，“鲁队让我送个口信。”
“那就别站门口。”
“我进去？”
“你不是来查屋的。”
陈浩跨进门，视线落在桌上的黄纸和朱砂上，没再往里走。
“市里想给你两万，买你一个月的待命时间。”陈浩说，“现场另算。不是编制，也不是传唤，你有空再去。”
“待命？”沈渡看着他，“电话一响，我就得放下手里的事？”
“不是这个意思。再碰上死人起来伤人的现场，我们先把情况和能拿出来的东西告诉你，你自己决定去不去。”
“那两万是买什么？”
“买一条能联系到你的线。”
沈渡把纸推回桌面：“这条线不值两万。”
陈浩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快：“那你要多少？”
“不是钱的问题。”沈渡指了指那张纸，“想让我动，先把现场、路和能拿出来的东西说清楚。谁都别把我写进你们的值班表。”
陈浩揉了揉眉心：“市里第一次谈，条件还可以改。”
“那就改。改不明白也别给我打电话。”
“杨小满坚持要把你的符带回去检验。”
“她有手续吗？”
“她说可以补。”
“那就让她先把手续补齐。”
陈浩沉默片刻，压低声音：“她现在认为你提前知道尸体会动，还认为昨晚那道雷跟第一起案子有关。”
“她要是有证据，可以来抓我。”
“她没证据。”
“那就让她继续想。”
陈浩把纸袋夹回腋下：“你就一点不担心？”
“担心什么？”
“外面有人在传西院昨晚出事，警戒线外还拍到你出来。有人猜你可能知道点内情，已经有人去第一馆门口打听了。”
“谁让你们把我的脸拍进去的？”
“不是我们拍的。”
“第一馆那边已经把门关了。”陈浩收起手机，“视频是警戒线外的人拍的。我们删一段，外面就能冒出十段。”
“那你们去找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