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种入体瞬息扎根,前后不过数十息时间,一次成型,直接凝焰!
这等天赋,这等契合度,简直匪夷所思,颠覆他数十年的修行认知!
震撼之余,唐鼎和久久无言,心底对楚寻的认知,再度被彻底刷新。
半晌后,他才压下心中波澜,沉声叮嘱:“寒焰刚成,尚显稚嫩,切记不可肆意挥霍滥用,勤加打磨,稳固神通根基。日后你的丹道淬炼、杂质祛除、药性提纯,乃至自身战力,皆可借寒焰大增。”
说罢,他挥了挥手:“时日不早,你们回去修行体悟吧。”
楚寻微微颔首,压下心中喜悦,转身准备离去。
可他前脚刚踏出殿门,身后的唐豆豆却猛地驻足,找了个借口,再度返回。
少女俏脸紧绷,眼底翻涌着委屈与愠怒,直面昔日宠溺自己的父亲:“爹!你刚才太过分了!”
唐鼎和闻声回头,一身威严瞬间消融,只剩面对女儿的无奈与纵容。
执掌丹堂半生,杀伐果断、震慑四方,唯独对自家女儿,向来束手无策。
“豆豆,你年纪尚小,看不透彻。”
唐鼎和轻叹,“我不是苛责楚寻,是为他,更是为你好。他身为丹堂少堂主,当以丹道为本,一味痴迷战力厮杀,终究本末倒置。”
“为他好?”
唐豆豆眼眶瞬间泛红,水汽氤氲,声音哽咽却寸步不让,句句直击要害:“你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你只看到他突破进阶、修炼战力,可你知道他步步荆棘、深陷死局吗?你知道他每一次突破,都是在绝境中搏命吗?”
“你凭什么不看他的付出,不辨是非,一味否定、轻视、猜忌他!”
唐鼎和脸上的宠溺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复杂与冰冷。
他阅人半生,早已看穿女儿心底的情愫。
少女怀春。
满心满眼都是楚寻,仰慕他的天赋,信任他的为人,早已先入为主。
可在他眼中,这份懵懂的倾心,不过是年少一时的冲动,终将酿成大祸。
他语气沉凝,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豆豆,爹是过来人,绝不会害你。楚寻与秦家秦君临结下死仇,秦家根深蒂固、势压一方,远非丹堂可比。
秦君临心机阴狠、手段毒辣,楚寻孤身一人、年少激进,根本无力抗衡,早晚引来杀身之祸。
你与他走得太近,必会被牵连入局,坠入万丈深渊。
除此之外,他身世成谜。
十六年前,他父亲孤身入城,来历空白,无人知晓其过往踪迹。
这般来路不明之人,身上必定藏着祸端,绝非良配,更不值得你倾心相交。”
唐鼎和眼神骤然锐利,语气愈发偏执强硬,道出心底藏了许久的真实成见:“最关键的是,此人太过擅长借力上位,心思深沉、步步算计。
我刚册封他为少堂主,予他身份、资源、庇护与前程,他转头便入住丹堂别院,刻意亲近你、拉拢你。”
他就是最擅长拿捏人心、借势攀附的凤凰男!
你心思单纯,根本拿捏不住他,早晚被他利用!”
字字诛心,毫无余地。
“你胡说!”
唐豆豆浑身剧烈颤抖,泪水夺眶而出,厉声愤然反驳:“楚寻绝不是你口中卑劣算计的小人!”
“他如今已是丹堂少堂主,手握丹堂核心权限与资源,
虽然这是你给予的,可是没能力,你会给他吗?
就算给了,他能接得住吗?”
少女泪眼通红,字字铿锵,句句委屈,“我们自认识以来,他所得的一切皆是自己拼死搏杀换来,从未向丹堂、向我索取过半分!反倒屡屡送我黑纹奇物和丹药,价值上千万!”
“若他真是步步算计的凤凰男,为何要本末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