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清急忙问道:“苏兄,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宋小峰皱眉道:“我们是被人下了咒?”
苏长河长长叹息。
他刚才说那话的时候,真希望众人感觉不到什么异常。
否则……
“德峰啊,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你这罪过,怎么都赎不清了。”苏长河心想。
他振奋精神,说道:“宋老弟说的很接近了,你们是被人下了蛊。”
“这,这怎么可能?什么时候做的!”张志清不敢相信,却不得不相信。
“他娘的,敢对俺们下手,不想活了!”宋小峰阵阵后怕,暴怒不已。
苏长河说道:“这事儿我也有错,是我没有做好保护工作,你们是在昨天的晚宴上被人下了蛊,下蛊的是刘德峰,而刘德峰的身后是乌蒙婆。”
张志清讶然:“德峰??他怎么……”
宋小峰皱眉:“我差不多能猜到原因,这个德峰兄弟是不是想把我们留在洛城?”
苏长河点点头。
“唉,我早就听说过德峰的事,没想到他误入歧途了啊。”宋小峰摇头叹息。
张志清若有所思,问道:“苏兄刚刚说喝了你的酒……是什么意思?”
苏长河惭愧道:“其实不是我的酒,这顿酒是苏小祖安排的。其实这事儿要不是苏小祖提前察觉到不对,阻止了幕后之人接下来的行动,各位说不定已经遭遇不测……而我也没脸再见各位。”
他提着茶壶,将事先混合了丹药粉末的酒分别给张志清、宋小峰等人倒上。
示意几人赶紧喝下。
“苏前辈!他老人家真是高深莫测啊……这恩情可大了去了,俺们十辈子都还不完了。”
宋小峰端起酒碗,深吸口气,面向北郊小院的方向深深一拜。
张志清同样严肃地向着北郊小院方向深深作揖,这才仰头一饮而尽。
酒喝下之后,只觉得腹中先是一股热气扩散。
紧接着一阵疼痛麻痒。
张志清和宋小峰等人疼得龇牙咧嘴,额头冒汗。
各自抱着个垃圾桶呕吐了半晌。
直到吐无可吐,众人才无力地瘫在椅子上。
“呼……”张志清长舒口气:“舒服了……苏前辈真是神鬼莫测,修为惊天啊……这恩情大了。”
“是啊!”宋小峰难以置信:“我一直以为苏前辈只是个会起乩的年轻小伙,没想到,他老人家能起乩请到的神只档次会那么高,可以看破虚妄,不会请的是二郎显圣真君吧……”
“难怪,难怪了……”
张志清恍然大悟,看向苏长河道:“难怪苏兄敢那么回复脚盆国的公文,黑虎神大人虽然现在不在洛城,但只要有苏前辈在,我们还怕什么狗屁脚盆?”
“说的是啊!”宋小峰连连点头:“真想跟苏前辈说一句: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脚盆的那个什么八岐大君,真希望他早点来啊!”
……
大夏东方的大海中,岛屿上。
八岐大君冷哼一声,将手里的平板摔在石壁上,碎得七零八落。
“虚张声势!大夏有多少高手我能不知道?他们全都被各方恐怖存在拖住了,这个叫苏长河的人就是在硬着头皮装蒜,想唬住我们!”
“哼,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