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相勾人,身子也勾人。
每一处都生在他的喜好上。
不够!
他想要的更多!
他吻上那耳垂,又将头埋在了她的颈窝,密密麻麻却又动作轻柔地吻着,生怕留下痕迹。
和尚当久了,食髓知味。
他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但衣襟半退之时,嬴彻还是抽了身,平静了气息,恢复了生人勿近的冷冽。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不能这样对她。
“这次放过你了,娇娇。”
“还好,太子那厮已被本王丢去了边疆。”
“再等等,娇娇,你只能是本王的。”
“本王才是你的夫君。”
娇娇的腰肢柔软,他抬手轻轻掐了一把,喃喃一句:
“还是瘦了些。”
一刻钟后,逐风敲了敲屋门,禀道:
“主子,前院的几位大臣来齐了。”
“好。”
门被打开,他看见自家主子额间的多一抹红印,耳间似乎还有指痕血迹。
“主子您受伤了?可要寻府医?”
“无妨,那些老东西该等急了。”
看着自己主子如沐春风的背影,有种活见鬼的恐怖。
逐风七岁就和碧落跟在摄政王身边,还是头一次见他受伤还如此心情愉悦。
更离奇的是,屋里头的女人竟然没死。
还有,那些暗卫兄弟怎么一个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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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容绾娇醒来躺在床上,头疼嘴巴疼脖子疼,哪哪都疼。
在摄政王府没有睡过好觉,她已渐渐就习惯了身上的异常。
只是这额头实在疼的要紧。
碧落早早备着醒酒汤,听到里头动静才敲门进了屋子。
“容姑娘,您醒了?”
“碧落,我昨日喝醉之后,可有什么不雅的举动。”
碧落咳了咳,道:“容姑娘昨儿醉了便歇息,睡去了。”
见她捂着额头,碧落补了一句:“只是姑娘走路踉跄,额头昨儿不小心磕到了桌角。”
听此,容绾娇松了一口气。
“王爷没有来过吧。”
“不曾。”
碧落低头将醒酒汤递给了容绾娇,瞥了一眼她的指蔻,若是细看上头还留着主子的皮屑。
她道:“王爷昨夜一宿都同大臣在前院商讨江南水灾一事。”
这是嬴彻特意吩咐她的话。
容姑娘平日里看着乖巧如兔子,喝醉了就如成了带爪子的野猫。
这普天之下也只有她能伤摄政王。
“好难喝的汤。”
容绾娇小嘬了半口,只觉味苦如药,表情蹙成一团。
见状,碧落递上蜜饯,蜜饯入嘴压住了她口齿间的苦味。
“这是城东铺子的?”
碧落点头,自打容绾娇入了摄政王府后,王府的十二暗卫除了跟着主子办事的逐风之外,其余人都快要成为跑腿的了。
容绾娇笑了,眉眼弯弯。
碧落看着容绾娇的白皙精致的脸,和不带胭脂扬起的朱唇,一时间怔住了。
她心中的因为主子滥用暗卫的半点怨气,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
“碧落,你方才说江南有水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