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绾娇抱着包袱的眼神突然又变得幽怨,直到目光扫到案桌上放着的人偶,她脑袋又空了。
下江南还带着她的人偶,嬴彻的心思海底针,她猜不透,却只能顺着。
血淋淋被喂狼的江婉儿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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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风宴放在东堂,江南有头有脸的大小官员即便上全到场了,侍卫也比寻常多了三倍。
嬴彻在绘月院安顿好后,又歇息了几个时辰,后不紧不慢去到了东堂。
待他落座后,所有人才跟着坐下。
容绾娇站在他身侧侍候。
她侍候嬴彻用饭如用刑,他三口一盏茶,筷子不多抬一下。
席间觥筹交错,议论都是容绾娇听不懂的朝堂之事,听得她直犯困。
直到宴过三巡,萧泽玄朝她招了招手,她才来了精神。
“绾娇,过来。”
伺候嬴彻用膳的差事完了。
听到萧泽玄的叫唤,容绾娇眼疾手快,抢过旁边侍女手里的酒壶,小步绕过去给萧泽玄满上。
他看了眼她素色的衣裙,到底没忍住问出了口:
“绾娇,这些日子,皇叔……可有为难你?”
“没有的。”容绾娇想了想,却实诚地补了一句,“王爷只是让我替他试毒,大多时候,菜里是没有毒的。”
太傅嫡女,替摄政王试毒?
容皇后便是这么体恤的皇叔的?
萧泽玄压下心中的诸多疑虑,伸手接过好容绾娇倒的酒盏。
她想了一下,浅浅开口道:“殿下这些日子怎么样?可在江南遇见什么人?”
“孤还是带罪之身,每日只能呆在屋内看江南舆图,哪有什么遇见人的时候。”
萧泽玄不经意摸了摸鼻子。
嬴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小兔儿倒是会乱咬。
大多时候?
那些菜早就验过一遍又一遍,确认无毒方才给她试毒的,真是没良心的小白眼狼儿。
怎么养都养不熟。
想到这,他夹起盘间的兔肉,狠狠咬了一口。
“……”
“王爷,眼下江南三处盐场因涝灾停了,盐引之数……”
嬴彻的目光落在席间某处,没接话。
很好,他的侍女在给他的太子侄儿谈笑着又斟上一杯酒。
容绾娇像是感受到什么,她抬眸突然与嬴彻的目光在席间对上了,又迅速埋头端起酒壶。
嬴彻怎么好像在看她?
那眼神……?
难道是想杀人?
直到李巡抚硬着头皮唤了一声:“王爷?”
嬴彻才收回目光道:“本王有些乏了,今日便到此。”
他瞥了一眼逐风,逐风并未动,而是挤眉弄眼地示意容绾娇上前。
“我?”
容绾娇指了指自己,见逐风狠狠点头后,只能凑到嬴彻跟前。
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下,摄政王的手熟练地搭在女人的手臂处。
“走吧。”
要知道在此之前,根本没有女人近他的身。
萧泽玄站起身来,想张口说什么,却硬是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