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雷忽来,萧泽玄握着青霜的腰又重了几分。
嬴彻的画舫掉了头,远远将人甩在后头,驶了向江畔中心。
他抱着容绾娇的手,始终未松开。
“醒了,便睁开眼。”
嬴彻掐着她的脸颊,眸子均是若有若无桃花笑意。
毕竟,亲手设了一场局,如此成功,谁不想急头白脸庆祝一番。
“你若再不醒,本王不介意……”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侧,细语道:“把你再亲晕一次。”
容绾娇浑身寒毛立起,她立马睁开了眸子,手推搡着想要将人推开,却已晚了,嬴彻扣着她的后脑勺……
“嬴……嬴彻,我没有勾引你……你是不是中了什么毒……”
他勾唇:“是中毒了,需要娇娇帮忙解毒。”
容绾娇听着这低哑的声音,又气又恼又羞,心口快被鹿撞死去了,原本只有脸颊发烫,眼下却浑身发烫。
她莫约吹了江风,给病着了。
“你……我……”
容绾娇有些说不清,只能有着嬴彻侵略性地靠近。
“容绾娇,他不要你了,还同别的女人有了首尾,你还想做他的太子妃么?”
额……
虽说她成不了太子妃,也没有想过当他的摄政王妃,眼下这场面,嬴彻怎么像个吃醋的小男人。
他吃错药了,还是剧情人设OOC了。
“娇娇,我心悦你。”
容绾娇眼皮跳动的厉害,趁嬴彻没反应过来,从他怀中弹跳起身,连“本王”都不自称了,连连后退至甲板。
嬴彻这张脸生得惊人,对于看惯话本子的好色之徒还说,倒像是她占了便宜。
“王爷您定是中邪了,方才您所行之事,我不与您计较,您权当忘了。”
容绾娇的眼泪在这个时候又哗哗落下,她害怕极了。
且不是能不能做成嬴彻的摄政王妃不说,和嬴彻搭边的人,没几个是好结局。
反派是抽风了,竟然在和她表白。
是大半月同吃同住出了感情么?
“娇娇,过来。”
容绾娇虽第一次听嬴彻如此温柔的语气,却总觉得熟悉了千百次。
她的父亲和娘顶多唤她一声:“阿娇”。
“娇娇”二字从嬴彻嘴里吐出来的感觉,就是千万只蚂蚁在她背上的感觉,瘆人得慌。
“王爷,你……”
容绾娇一声惊呼,绣花鞋打了滑,整个人未站稳,直直倒向了江畔里。
嬴彻面色凝重,想到这江畔为了今日杀人,养了不冲少食肉鱼,他想都没想,直直冲了出去。
“娇娇!”
在容绾娇即将跌落江面之时,一双手接住了她,于此同时一股力量,将她重重托上了甲板。
而嬴彻却没来得及,没入了夜色下的江水中。
“王爷不会水,快救人!”
逐风面容急切,蛰伏在暗处的侍卫们纷纷现了身,半盏茶的时间,将人捞上了甲板。
虽有功夫防身,但食肉鱼还是在他身上咬了几个窟窿,原本蓝色长衫被咬了稀稀拉拉的洞,伤口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