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怕到时候不知道该如何与父亲交代,这般如此也好。
她明明对反派并无情义,眼下倒显得自己像个小丑。
马车行至竹林之时,恰撞上了容雪凝一行人。
逐风的马车慢慢停了下来。
“嫡姐!”她熟稔地唤了一声,让原本沉浸在剧情里的人回了神。
容绾娇拭去眼睛的泪,才掀开车帘,应了一声:“雪凝”。
“嫡姐怎一人?王爷呢?”
容绾娇摇了摇头,莫约受了些寒气,有些鼻音:“不曾见到。”
“嫡姐。我们要去清风渡观园,你要随我们一同么?”
“我就不去了,身子有些不适,先回去歇息了。”
清风渡观园是江南一绝的林园,最高处有一座月老庙,灵验得很,据说有情之人去此求拜,能一生长相守。
容绾娇透着对面的帘子瞥了一眼,“萧泽玄”并未出声。
她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穿书至这个世界似乎怎么选都是错的。
最后,容绾娇放下帘子,没有再理会容雪凝,只唤了逐风驾马。
外有的雨不知在何时停了去。
雨后初晴的沉璧坊,多了一丝沉醉后的清醒。
容绾娇下了马车,站在沉璧坊门前,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何处。
“容姑娘,您且先回去,属下需赶回去照看主子。”
逐风扯着缰绳,神情是她未曾见过的严肃。
容绾娇点了点头,瞧着那马车迅速消失。
她的衣食住行全由嬴彻安排,在沉璧坊似乎并没有给她安排新住处。
在沉璧坊前站了良久,直到有人撞了她的胳膊,她才惊觉自己丢了面帘。
“哪来的小娘子,生得真美。”
一满脸麻子的男子站在她面前,伸手想要摸她的脸,容绾娇还未躲过去,又一人想要搂她的腰。
“都来沉璧坊了,还装什么。”
容绾娇一把推开那只脏手,自己却硬生生摔在门外的石像上,额头的血流不止,她脑袋有些晕,但还是能瞧见一女人,挡在了她的面前。
“什么人也敢在奴家的沉璧坊撒野?”
“你便是沉璧坊的新掌柜?”
三四个男人的眼神在青霜的身上上下打量,只见她微微勾唇:“各位爷,是的,奴家这不是刚上任,还为管好手下的人,奴家在此处给赔不是,进奴家的沉璧坊,酒水全免。”
闻此,那几个人眼神才收起凶狠。
勾肩搭背进了沉璧坊。
青霜扶起容绾娇,看着她裙摆的污泥,还有泛红的眸子,心处不免多了些心疼。
她轻声唤了一声:
“容姑娘。”
没想到容绾娇两眼发黑,昏迷了过去。
青霜并没有将她安排在此前的屋子,毕竟,那是摄政王的领地,秋竹不在,她不好自作主张,便将她带去了最高处的厢房。
柳春胡正在暗室给太子包扎,纱布还没有裹上半圈,便被人喊去给容绾娇看伤。
他放下药箱的第一句,便破口大骂起来:“谁将容姑娘作弄成这副模样,要是让那杀千刀的活阎王知道,还要不要人活命了。”
“柳大夫,小声些,我瞧着逐风将她放在沉璧坊门前,便匆匆离去了。”青霜握着容绾娇的手,继续道:“还是晚到了一步,差点让她被人欺负了去。”
柳春胡摇了摇头。
让随行的医女墨婉,替她诊了脉包扎了额头的伤。
容绾娇醒来之时,天色已暗,烛火映着身前的女子,她认得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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