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彻未动声色瞥了一眼地上的木牌,搂着她:“娇娇,乖些。”
他的头枕着她的肩膀,容绾娇未动,也由着他。
“你……你真是我夫君?”
嬴彻久违勾唇,眸间多了一丝喜色:“嗯,这还能有假?”
“我们有婚书么?”
“那你有多少家当?如若我们和离,是否分我一半?”
容绾娇的眼神尽是疏离,与从前怕他的不同,也与假意迎合他的也不同。
是一种碎渣了后撇开干系的感觉。
嬴彻阴沉沉掐了一把她的腰,贴着她的耳道:
“娇娇,无论有没有婚书,你都是我的妻,你想同我和离,除非我死……否则这辈子都不可能。”
容绾娇的心咯噔一声,像是湖面上被砸进了一颗石子,泛起了阵阵涟漪。
有一种招惹上了不该惹的东西。
恰逢此时,青霜在外头敲门,急切道:
“主子,红月姑娘来了,奴家已经让人拖住她了,在前院。”
那疯女人的阵仗像似要将沉璧坊拆了一般,青霜从小在此长大,见过不少原配夫人上门寻自己丈夫便是这般模样。
“娇娇,乖些,勿要乱跑,我去去便归。”
容绾娇眼神空洞,神情麻木,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
只见嬴彻匆匆出了屋子,他瞥了一眼青霜,后往前院走去。
青霜并没有跟上他,而是推门进了屋子。
容绾娇正躺着榻上,整个人被落寞笼罩。
她还在想着方才嬴彻的话:这辈子,除了他死,否则也不会放过她。
青霜关切道:“姑娘的病,好些了么?”
“嗯,好些了,青霜可知阿泉镖师在哪?现在如何了?”
容绾娇抬眸见青霜正打量着她。
“他无碍,这是被逐风关了起来。”
“能不能帮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青霜却也听懂了一二的意思。
容绾娇依旧想回京城,且不与嬴彻一同。
青霜笑了,恍然大悟道:“容姑娘原来失忆是装的……可主子这般待你,你也要走么?”
容绾娇沉默了。
走,自然是要走的。
纵然不是现在,日后也会离开。
“姑娘可想知道焦红月之事。”青霜上前坐在榻边,神色像极了同她说京城八卦的冉珠婢子。
说不好奇是假的。
但容绾娇看过原书,知道剧情。
无论如何,嬴彻都会娶焦红月的,这是反派的主线,正如萧泽玄在画舫会同女主欢好一般,无人能逆转。
“焦红月本是焦家名门之后,多年前遭全家灭门,只留了她一个孤女,主子体恤她,便一直养她在外头,在盈川,并非在江南。”
“嗯。”容绾娇敷衍应了一声。
青霜顿了顿,继续道:“此次焦红月突然出现在江南,主子怕她发疯,寻你麻烦,那些日子才未来敢寻你,容姑娘,主子心中有你。”
“青霜,我与他之间隔了太多,并非焦红月……”
她无论穿书前还是穿书后,都是极没有安全感之人。
在发现嬴彻待她的好是可以收回的那一刻,容绾娇的心突然变冷了。
? ?是不是有些不顺,我看着看着有些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