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此人太过貌丑,不上档次的东西,秦袖楼竟还有这般货色。
还是男扮女装。
“滚!”
裴屹然要是知道面前之人与嬴彻的关系,怕是肠子都要毁清了。
被焦红月驱逐,裴屹然也不恼,按住她即将拿起的酒壶,继续道:
“小娘子可是为情所困?”
“你这黑苍蝇,滚远些,不然我杀了你。”
裴屹然笑了,咧着一口白牙,看得焦红月莫名是也跟着笑出了声儿。
两人相视微微顿。
“你倒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承让,如若小娘子需要师父,可认我为师父,我这边有的是可传授于你的绝学。”
说罢了,裴屹然从宽大的袖中抖落一堆书卷,都是当初曾教过容绾娇的剩下的东西,左右放着也浪费。
焦红月饶有兴趣,伸手正想拿,裴屹然突然却又拿了回去。
“你这是何意?”
“此卷轴乃我精心编纂的,呕心沥血旷世奇作,小娘子该给些赏钱的。”
裴屹然话音未落,一两金子直接砸向他的脑门子,他那黝黑的脑门上忽的鼓起红包。
在看清了那金子后,硬是断了脱口而出的毒舌。
当初他为了从容绾娇那处挣半两银子废了不少嘴皮子,没想到面前的主儿竟这般大方。
“我瞧小娘子面生,可是外地来京城追夫婿的?”
焦红月没理会他,而是自个儿翻看起书卷来,追夫?倒是极为有意思,但她不需要。
见身前女子并无任何反应,裴屹然继续道:
“小娘子可认识容太傅的嫡女容绾娇。”
焦红月的手微顿,“怎?”
“她便是我的首席大弟子。”裴屹然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
他突然压低声线,贴近焦红月的耳朵道:“摄政王,你可知晓吧?”
“不久就他们便要成婚了。”
“容姑娘便是得了我得的真传,才勾惹活阎王到手了。”
焦红月冷笑一声,“哦,看来你用处很大。”
她拿着杯盏的手紧了一分。
成婚?
何时的事,竟无人通知她。
焦红月瞥向手腕的铃铛,原本想要拨动的手还是停了下来,因为柳春胡说过第二次引动共生蛊,嬴彻便会离死不远。
“她给你多少银子,我若是出双倍,可抢了她夫君。”
“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模样?”
焦红月的眼神很冷。
裴屹然听着她这话,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加上眼前这女子谈吐同摄政王竟有几分相似的冷漠的错觉。
谁找死敢去抢摄政王?
他头皮发麻,裴府经不起诛九族。
容绾娇那死丫头不知道运气背,还是命好。
裴屹然只想顺道挣些银子,他便能找神医能美白回来。
他之所以搬出这事儿,就是算准了在这京城中没有人敢非议摄政王和他即将迎娶的摄政王妃。
他并没有直接拒绝,陪焦红月打起了马虎眼捞些银子再说。
眼下如此丑颜,害的原本同他熟络的闺中好友,都离他远了些。
因为这世道果真变了,看脸的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