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
“那姑娘唤奴婢是为何?”
容绾娇并未答,而是摆手让冉珠接过她手上的炭炉端到了外头,将屋门关了个严实。
屋子里只剩下了她们二人。
碧落提起警惕,却一头雾水不知道容绾娇要做什么。
“容姑娘这是何意?“
“碧落,我知道他性命垂危,逐风不愿告诉我,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究竟中了什么毒,为何……如此严重,柳大夫……柳大夫……可有法子?“
容绾娇的声音逐渐颤抖了起来。
碧落看得她皱成一团的脸,以及染了风霜的眸子,有些不忍。
“容姑娘,主子下过令的,此事不能告知于你。”
“解药在太子那处,是与不是?”
碧落本想点她睡穴的手顿了顿,悬在空中又收回。
柳春胡今日确实说过,需要太子手中的雪莲心。
“容姑娘……你……你是如何得知的?”
---
东宫地道里,喘息声伴随着木吱声不止,侍卫脚步急促,扰了室内的一片旖旎。
屏风外,侍卫硬着头皮跪地禀告道:
“禀殿下,容二姑娘求见。”
萧泽玄的饶有兴致的心顺间被冷水泼了一遭,他搂着青霜的腰松开了手。
青霜镇定起榻,一件一件穿上小衣里衣,迅速拿了布巾将屋内的痕迹擦尽。
萧泽玄瞥了她一眼,眸子闪过赞许。
他喜欢青霜这般懂分寸的女人。
榻上榻下都乖巧至极,依附于他的女人。
不过这个时辰,容雪凝来做什么?
“传。”
虽有些不悦,但萧泽玄只能传唤人入内。
“阿玄,你这室内,莫不是打翻了炉子,怎这香浓了些许。”
萧泽玄摸了摸鼻子,瞥了一眼旁侧暗柜,方才在容雪凝入室之前,青霜在萧泽玄的示意下躲进了暗柜中。
这一室欢好过后的味儿也只能被这香藏住。
“方才侍卫出去之时,未注意撞翻了。”
容雪凝抖落一身风雪,褪了外披外衣,动作熟稔地放在矮案上,案角处,还遗落了青霜的肚兜,好在她未发现。
萧泽玄下了榻,走在她面前,环住她的腰,不自觉将那一抹肚兜踢到了案桌底下。
“凝儿,此番来是因何事?”他咬了咬她的耳朵。
“阿玄,雪莲心可是在你这处?”
“你……你问这作甚?”
“嬴彻中毒了,将雪莲心送至摄政王府,救他,可有利于提高你在京城中的声望。”
“凝儿,孝敬皇叔的声望,孤可不需要。”
何况还是抢了他女人的人。
萧泽玄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一个念头:给雪莲心可以,拿容绾娇来换。
萧泽玄的眸间闪过一丝冷意,也不知道他的皇叔舍不舍得。
容雪凝褪下自己的里衣。
“阿玄,今日落了雪,替我暖暖身子可好?”
萧泽玄经历先前,已经疲惫得很,并无任何兴致,却还是吹了烛,将人推入了榻帘。
因为他身上有青霜留下的痕迹。
“阿玄,将雪莲心给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