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抱着自个儿屋子里的被褥,硬是爬到嬴彻的榻上。
“娇娇,你怎过来了?”
“你我大婚之前,如此……不太好……”
容绾娇假装沉了脸色,道:
“也不知道此前是谁日日爬我的榻,还装蚊虫在我身上到处留印。”
“我今日想你想的快要死了,你且少说话,我有些累。”
容绾娇顾忌他身上的疼,吹灭了烛火,径直躺下了。
外头的雪下得更大了些,摄政王府中却比寻常热闹。
嬴彻微微勾唇,她一个姑娘家也不羞。
他还是废力吃痛点了她的睡穴,将人搂到了怀中。
“娇娇,你且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守寡的。”
话音落在他嬴彻的唇角后,他才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容绾娇睁开了眸子,侧身抚过他的眉眼。
“笨蛋阿彻,生了病竟连睡穴都点错了位置。”
她的眼眶红红的,此次却没有再落泪,生怕明日他发现,定会担心。
容绾娇抓起他的十指紧扣,不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意识落入了黑暗,黑暗里起了光亮,容绾娇在光亮里瞧见两个人。
“为何不唤‘表哥’?”
萧泽玄扯着女人的衣襟大片的袖子滑落,容绾娇看得一惊,那容貌不是容雪凝而是沉璧坊的掌柜青霜。
怎会如此?!
没等她反应过来,床榻上的女人嘶哑着嗓子,竟学着她的声音,唤了萧泽玄数声‘表哥’。
容绾娇吓得连忙退后了几步,这是梦?还是她梦游到了东宫?
“哐当”一声,撞落了花瓶。
榻上的两人动作微顿,青霜突然不见了人影。
萧泽玄回头看了她一眼,便立马从榻上起来,动作慢条斯理整理了片刻,走至她的身前。
“绾娇,表哥平日里如何也梦不到你,不过因摄政王之事被旁人念叨了几次,你竟然真来孤的梦里了。”
他突然伸手抓住容绾娇的手腕,在她手腕处狠狠咬了一道。
“这是孤给你留的印记。绾娇,嫁给孤做孤的太子妃,日后你便是皇后。”
“太子殿下请自重。”容绾娇往后推了几步,身子抵着暗柜,她的身后已退无可退了。
“你难得来孤梦中,绾娇啊,孤舍不得放手,你爱孤一次如何?”
“孤在东宫密道等你,陪孤一夜,雪莲心便是你的。”
“不!”容绾娇拼命甩开萧泽玄。
在萧泽玄将人狠狠丢上了榻,正要欺身压下去之时,容绾娇猛然惊醒,脱离了梦境。
她的额间冒了些许汗。
方才那梦真实的吓人,只是,太子表哥若真有梦中那么疯,当初自己追爱之时便不会有这么阻碍了。
如今的自己早已对太子没有任何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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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摄政王府书房侧室。
青霜因被太子折腾太晚,飞鹰收到传信已是午时。
“你的意思是让容姑娘去换救主子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