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绾娇身子微顿,最后还是颔首道:“嗯,所以阿彻要快些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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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袖楼,歌舞升平,外头大雪冰封,内头却打的火热。
红绸飘扬,烛火帐暖。
偏角的一处好厢房中,焦红月微醺扶额,裴屹然倒在她身前,衣裳散落,脖间密密麻麻的红点,看上去像是中了什么毒。
“你这小儿,脸黑了些,身子到是好的。”
裴屹然听着动静,已经腹前的触感,猛然惊醒,抓住了焦红月的手。
“你!”
看着眼前的荒唐的场景,他眼里震惊的说不上话来。
好像教她如何勾引摄政王来着,怎么将自己给赔了进去。
裴屹然脑袋疼得很,脑海里闪过朦胧的画面。
他虽在秦袖楼里捞了不少银子,还是黄花大闺男一个,怎叫人轻薄了去,还失了清白。
此事若是传了出去,他裴家要如何在京城里头立足,他家老头子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姑娘,我……此事是个意外……如若……”
“如若什么?”
焦红月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裴屹然看着她肩处滑落的衣衫,侧头垂眸伸手将那衣裳拢起:“天冷,姑娘小心冻着,如若,姑娘想要在下负责……在下……会给你银子的。”
“你不娶我?”
“在下福薄,家中贫寒,姑娘喜欢摄政王,定不会答应同在下成婚的。”
裴屹然之所以拒绝,是因为他父亲裴侍郎只想他娶一个老实本分的世家女子,这青楼勾栏里认识,能有什么好女子。
焦红月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按着一锭金子顺滑他的喉结滑进了他的腹揉了揉,贴近他的耳侧道:“昨儿,本姑娘甚是满意,日后也可跟着我。”
这是……将他视为了秦袖楼的小倌。
裴屹然眸子里闪过挣扎,最后还是应下了,虽然有羞耻感,但总比这女人哭喊着闹上裴府好。
“姑娘……”
“此前,一口一个‘小娘子’,如今得了人,怎如此生分?夫君~”
“小……娘子……”
裴屹然头皮发麻,这是他追夫十八招里写的招式,如今用在自己身上,只觉得有上百只虫子在他身上爬。
一口‘小娘子’唤干涩。
他的眼睛始终不敢看焦红月一眼,耳根和脖子红透了。
“时辰也不早了,我先回摄政王府,你且在此等着我。”
焦红月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裙。
她自由惯了,对男女之事并没有那般在意,本想等和嬴彻成婚时再说,如今提前找了人体验一把,也不错。
不知道共生蛊引动后,这几日他如何了。
焦红月走后,裴屹然愣在原地,回想着方才那女人说的……回摄政王府!
她真当认识摄政王!
裴屹然揣着那锭金灿灿的金子,明明是寒冬腊月,只觉得身上的血热的慌,不,是烫人。
都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这不光光是湿了鞋这么简单,是要命啊。
倘若这女人日后真的要成摄政王的女人,那么他这小命…整个裴府的命,怕是几条都不够赔的。
不行,他得先回府收拾一番,为自己寻好逃命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