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风,不能带上冉珠么?”
“容姑娘并非属下故意不带冉珠,只是王爷并未吩咐属下准备她的替身,若是冉珠失踪,短时间内必然遭太子猜疑。”
冉珠闻此,只能懂事地点了点头,眼里含着将人目送出东宫。
人送到摄政王府之时,夜已落白。
容绾娇被安置在妥善收拾过的娇娇阁。
她的画像与兔儿牌都挪至了暗室,整个阁楼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所建。
站在娇娇阁前,容绾娇突然背后发凉,问道:“逐风,这……不是禁地么?”
“容姑娘,这楼院之事,您还是亲自问摄政王为好。”
逐风嘴角扯起一抹笑,在看见窗间竹影晃动时,那抹笑散得一干二净。
容绾娇的步子抬起后又踏在了原地,她还记得那晚嬴彻喝醉了专门出来恐吓她,将她吓哭之事。
逐风见她抗拒的神情,立马接道:“容姑娘可进去瞧瞧,王爷在里头候您多时了。”
“王爷从来没有想害您的心思。”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日后也不会有的。”
逐风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容绾娇自是听懂了去,便抬脚快速进了屋。
满屋子的炭火燃烧着,比穷酸的东宫好上太多,嬴彻瞧容绾娇红了脸的模样,动作熟络解开她的披风,一手接过手炉,一手牵过她的手。
“娇娇。”
他轻喃了一声,将披风置于屏风间,手炉放在案桌前,没等容绾娇反应过来,觉一阵天旋地转后,掉进了嬴彻的怀中。
“阿彻!”容绾娇抵着他的胸膛想要起身,被嬴彻又抓住了手。
“乖,让我抱一会儿。”
他这些日子想她要紧,疲惫极了,今日才能有个安生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