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绾娇想到这,心头多了一股无名火。
仵作验好了尸,拎着箱子,想与容太傅借一步说话,却被容策拽住。
“她是不是被林修远所害……她是不是……”
“堂公子,您先放手。”
原本玉树临风的人,如今眼圈深陷,胡子拉碴的,像是换了一个人,容绾娇险些没有认出来。
容太傅知道自己这侄儿自小同雪凝关系好,没想到他的悲痛更甚于他们为人父母的。
仵作面露难色,欲言又止,脸色难看极了。
容太傅上前扶住容策,瞥了棺木里的容雪凝一眼:“李仵作,有什么请讲。”
“二小姐,她……她已有孕三月有余。”
容策听此脸色煞白,他踉跄几步扒这棺木后,又折返拎起仵作的衣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她有孕了?我的孩儿……”
李仵作的眼里闪过惊恐,这是什么烂事被他接,验了太傅庶女一尸二命,那腹里还是容策公子的孩儿。
那林相之子又是什么?
剪不断理还乱,简直乱极了。
容伯献听此,腿一软松了手,还好容夫人接住他,“策儿,你……你说什么疯话?雪凝她……她腹中,怎是你的孩儿?“
容策发丝散乱,眼里全是疯魔状,他转身未做任何解释,暗自扎了猛劲,想要撞棺。
被容允和富贵拉得个正着:”容策,你疯了。”
疯了?他是疯了?!
如若不是疯了,怎么会任由她怀着自己的孩子这般不体面的死去。
“侄儿……本想晚些来提亲,只是……只是晚些……。”
容策被富贵拽着紧没喘过气,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