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彻倒也不是怕,只是不想搅合进不必要的猜忌之中。
他与容绾娇婚事在前,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
嬴彻打开车厢壁沿从中取出干果匣,他取了帕子擦了擦指尖,将一片果干塞进了容绾娇口中道:
“祝府的探子来报,昨日容雪凝去过祝府。”
“可去见了祝玉颜?”
“嗯,祝玉颜与靖王的婚事在五日后,约莫容雪凝是想从祝玉颜切入拉拢,为太子铺路。”
容绾娇正咬着嘴里的干果片子,听了嬴彻的话,呛得满脸通红。
嬴彻赶忙倒上果茶递倒她嘴巴,为她顺了顺气。
外头萧泽玄突然顿住脚步回头,却未见异常,便被侍从们簇拥着进了容府。
“小声些,若是被太子瞧见你我,回东宫定会气得砸东西。”
“你怎么知道?”
容绾娇捂嘴小声了些。
她忘了摄政王府的探子遍布大虞京城,东宫里不知道有多少是他的耳目。
“那日他得知东宫的‘你’早被本王换回了摄政王府,气得杀了几个婢子,娇娇,你说这太子是如何变成这副模样的?还是说从前的温良恭顺都是他压着性子……”
嬴彻贴着她的耳朵道,容绾娇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她回了神拎起他的耳朵。
他这个时候竟还不放过机会贬一下太子,这气度让容绾娇气得想笑。
不过,似乎便是昨夜系统绑上了她,说明容雪凝与祝玉颜之间定发生了什么。
系统似乎说过,修改剧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