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太傅跪了下去,老泪纵横。
萧泽玄心头一紧,若非账簿出了问题?
他扶起容太傅,小声安抚着:“太傅发生了何事?孤但凡可以帮得上忙的定帮。”
林相一党手握铁矿,握住了大虞铁器的命脉。
如若可以借此事除去林相,那账薄找不到也无妨。
“殿下且随老夫来。”
容太傅抹了一把泪,听到萧泽玄的话,心里的一块大石也跟着落了地。
有太子的话,大理寺也不敢有所偏袒。
庶女地位再低,也是容府的一份子,该讨回的公道必须讨回来。
柴房的门“咯吱”一声,开了。
林修远被吊挂在柴房,听说容雪凝死的那一刻,他整个人懵了。
她与他在一起之时,还好好的,后来他两眼一黑,不省人事。
醒来,没等他手上话,容府的一群人将他围住吊打了一番,丢在了柴房。
“殿下……”
“太傅,不是……”
他正想解释,又被人一记棍棒,疼得他咧牙直叫,平日里世家公子的贵气,没了半分。
林修远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身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看得出也是经历过些磋磨。
“这……”萧泽玄看向容伯献,眼神复杂道:“太傅,此事还未水落石出,如此是否不妥……”
“殿下,此事臣冤枉,臣心悦雪凝,本想待摄政王大婚后上门求娶,可奈何……反正昨儿不是臣下的手,臣绝对没有杀雪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