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动麻将桌?”
霍景辰眨了眨眼,反复确认,没看错。
这玩意儿结构并不复杂,但在八十年代的港岛几乎闻所未闻,直到九十年代才陆续出现,并在内地迅速普及。
而眼下,这条流水线很可能是全世界第一条能批量生产电动麻将桌的产线!
必须升!
非升不可!
港岛遍地麻雀馆,市场需求庞大,一旦量产,销路根本不用愁。
接下来,霍景辰依样画葫芦,接连购入赌桌、赌具生产线,并逐一完成升级与部署。
他虽一向痛恨赌博毒害社会,但从不排斥制造相关器具——工具本身无罪,关键在于执于谁手。
第二天一早,工人们已全部上岗。
八十年代的港岛轻工业基础雄厚,熟练技工一抓一大把,生产节奏迅速步入正轨。
他收的那些小弟中,不少人家里的长辈都是蓝领工人。
霍景辰一句话,便把这些兄弟的父母都安排进了自家新厂。
他还专门请了猎头公司,挖来了一批专业人才——设计高手、生产主管,一个都没落下。
丽新工业大厦前,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响鞭炮齐鸣,声震云霄。
霍景辰一身笔挺黑西装,系着深蓝领带,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
连浩龙、骆天虹、靓坤等人也皆正装出席,站在红绸搭就的拱门前,面向镜头,齐齐剪下彩绸。
身后那块金属招牌上,四个大字熠熠生辉:“俊友实业”。
“阿辰,恭喜发大财。”
凌百欣今天是专程来的。
作为生意上的伙伴,霍景辰在他地头上办厂,他自然要露个脸撑场面。
他还特意命人打造了一尊金貔貅送来——这玩意儿口不食,只进不出,象征招财纳宝。
“欣伯,同喜同喜,借您吉言。”
霍景辰拱手回礼,笑容从容。
红绸一落,工厂即刻投入运作。
设计师马上进入状态,敲定扑克牌的图案设计,接着出样稿、制母版,再通过镭射印刷系统,将花纹精准压印在特制纸张上……
约莫一个小时后,第一副成品扑克新鲜出炉。
“欣伯,您给掌掌眼,看看我们这牌子做得如何?”
霍景辰将一副崭新的扑克递过去。
凌百欣没有急着接,而是转手递给身后一位气度不凡的男子。
那人一头油亮背头,眉宇间自有一股王者之风。
“这位是高进,拉斯维加斯赌坛的传奇人物。
我特地请他来,参与咱们这一季《赌王》节目的录制。”
霍景辰心头一震——高进?那个只要音乐一响就能镇住全场的传奇赌客?
“霍先生,幸会。”高进微微一笑,接过扑克,随手一抖,拉牌、切牌、洗牌,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人眼花缭乱。
末了,他指尖轻点牌背纹路,“霍先生,您这副牌,背面可有讲究啊。”
“您果然眼光独到。”霍景辰笑道,“听说高手过招,常靠记背纹辨牌。
所以我特别交代设计,把牌背图案做成我振东大酒店的徽标,一来防伪,二来也算打个广告。”
凌百欣更关心实感:“阿进,手感呢?成色如何?”
“顶级水准,”高进点头,“比我在鹰酱用的还要顺手。”
紧接着,筹码生产线也出了第一批货——外观精致,分量扎实,质感甚至胜过澳岛老牌赌场所用。
等看完电动麻将桌的试运行,高进这个见惯风浪的老江湖也不禁连连称赞。
这批设备,日后不仅成了《赌王》节目专用配置,更被全球各大赌厅奉为行业标准。
无数赌场老板登门求购,生怕自家场子在硬件上被人比下去。
霍景辰虽不曾亲自上桌拼杀,但整个赌坛早已传遍他的名字!
别人争着抢着挤那根独木桥,他却另辟蹊径——不争过桥,干脆自己造桥铺路!
中午时分。
胡天闻收到霍景辰与靓坤一同为俊友实业剪彩的照片,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社团高层不去谈地盘、不盯货路,跑去开工厂、剪彩带?这是唱哪出?
他立刻带着刑事情报科的刘建明,直奔李文彬办公室汇报:“老大,今天大佬辰在丽新工业大厦搞开业仪式,洪兴龙头靓坤亲自到场,港岛这边无良、柴湾马王简也都来了。
我们要不要派人走一趟,表面道贺,实则摸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