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光冷笑,凶光毕露:“讲义气?好啊——看你怎么救!”话音未落,整个人已沉沉压上去,像座山似的砸在巩伟背上。
巩伟喘着粗气开口:“老大,黑吃黑最省事——公海上没王法,抢了就走,谁管得了?”
“对对对!我也这么想!让我先上!让我先上!”
小黑猛点头,脑袋点得像拨浪鼓。
甫光一拧腰、一挺背,鲤鱼跃浪般弹起身,巩伟顺势攥住他手腕,借力被拽上天台。
“哈——哈哈哈!黑吃黑?这调调我爱死了!”
甫光仰天狂笑,笑声撕开夜风,一把揪住巩伟后领往楼顶拖,边走边骂:“操蛋玩意儿!”
“蠢货!洪兴那艘赌船早外包给顶尖安保公司盯梢,这帮人能在码头横着走,能没防备?你当人家是纸糊的?”
话音未落,腿风已至,一记凌厉扫踢直逼巩伟膝弯。
“老大,前两天刚收进一批液态炸药,连机场X光机都照不透——让人贴身绑着登船,他们图钱不图命,哪敢跟咱们玩命?”
巩伟侧身滑步,堪堪避开,边闪边应。
甫光倏然收势,嘴角一扬,露出猎豹盯住猎物时那种笃定的笑:“行,就你来绑。”
“明白,老大。”巩伟答得干脆利落。
甫光抬手重重拍他肩膀,胳膊一勾,把他脖颈揽进怀里,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了……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松手转身,大步流星下楼,笑声撞在水泥楼梯间里嗡嗡回荡:“家伙备齐,七天后动手!”
……
次日清晨。
振东大酒店。
霍景辰甩开众人,独自留在办公室,翻着恒达房产递来的报表。赌船确实来钱快,可眼下摊子铺得太开,稍有疏漏,就是八位数、九位数往上跳的窟窿。
“阿虹,煮杯浓咖,要滚烫的。”
他指间夹着一支软中,烟灰积了半截,目光却钉在密密麻麻的数据上,眉心微蹙。
门被推开,他头也没抬。
“辰少,咖啡来了。”一只纤细的手把杯子搁在桌角,声音清亮,却不是骆天虹的。
霍景辰抬眼,蒋山河的妹妹蒋芸芸正倚在门框边,眼尾含笑,唇角微翘。
“喂,不去赌船上蹲点学本事,跑这儿来晃悠什么?”
他搁下手里一叠港纸,眉头拧成一道结。
“给您送杯提神的呀。”她今天一身剪裁精良的爱马仕裙装,衬得肩线利落,腰身纤柔。
霍景辰向来不拿腔作调,尤其对着蒋芸芸这张脸——明艳得扎眼,他只笑了笑:“谢了,真不用。没事的话,去东方娱乐多看看账本,比端咖啡实在。”
“辰少,我在拉斯维加斯赌场实操过整年,荷官怎么洗牌、庄家怎么控局,我闭着眼都能听出来。”她眨眨眼,语气轻快,“喏,您那艘赌船,我想搭个伙,投钱入股,行不行?”
“哟,你哥满世界开赌场,还差你这点零花?该是你让利给我才对。”霍景辰笑着接话。
“攒嫁妆嘛!再说了,哥哥的终究是哥哥的。”她软声软气,又把咖啡往他手边轻轻一推,指尖在杯沿点了点,带点撒娇的劲儿。
霍景辰伸个懒腰,端起杯子啜了一口,这才斜睨着她笑:“怪不得今儿这么殷勤,原来早打好算盘了。”
“辰少,认真考虑一下嘛——大不了,我请您吃饭?”
她身子微倾,指尖似有若无蹭过他小臂。
“那得看,诚意够不够硬了。”
话音刚落,他眼神就变了——像猎手终于闻见腥气。
草!敢在办公室撩火?
我还真以为你是乖乖女!
早说啊!
——坦白讲,我骨子里也不是什幺正人君子!
霍景辰起身一步逼近,一手扣住她后颈,另一手托住腰窝,直接将她按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啊!你疯啦?放开我!”
“装什么纯?”他指腹摩挲她大腿外侧,声音压得又低又哑,“真不喜欢?那我喊人进来——让全楼层都瞧瞧,蒋山河的亲妹妹,在辰少桌上是怎么叫的。是你自己演,还是拉观众一起看?选一个。”
蒋芸芸挣扎的力气忽然泄了大半,嗓音发颤:“别……求你……”
“戏真足啊。像你这样的美人,天生就懂怎么拿捏男人,是不是?”
“我没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