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神!”
全场沸腾,掌声雷动,观众们嘶吼着高进的名字,个个拍红了手掌,直呼值回票价、不虚此行。
被众人簇拥着称作“赌神”的高进,正与蒋山河、雷力并肩步出赌厅。几名混上船的记者眼疾手快,拎着话筒就围了上来。
“三位先生,方便接受个简短采访吗?”
“当然。”
“问吧。”
三人含笑应下,神色轻松。
记者第一个把话筒递向高进:“高先生,您接连击败多位顶尖高手,如今‘赌神’之名早已实至名归——此刻最想说什么?”
高进摆了摆手,笑意淡然:“我不是赌神。今天真正的赌神,压根没坐上赌桌。”
“哦?您是指聂傲天先生?”记者笑着追问。
高进反问一句,语带玄机:“他……不是一直在桌上吗?”
“那您说的究竟是——?”记者一怔,追着问。
高进目光沉静,一字一顿:“霍景辰先生,才是真正的赌神。我跟他私下对过局,一次都没赢过。”
记者以为是客套话,打趣道:“霍先生可不会因为你这句话,就多颁一条金腰带给你。”
“我是认真的。”高进语气笃定,毫无玩笑之意。
“啊?”
蒋山河听得真切,当场愣住,下意识在人群里搜寻霍景辰的身影,再猛地扭头望向高进,眼神里写满惊疑与求证。
高进只朝他微微颔首,神情不容置疑。
他记得太清楚了——每次跟霍景辰玩牌,对方出千的手法快得像幻觉,连他自己都毫无察觉;连高清镜头扫过桌面,也抓不住那电光石火间的换牌动作。
没办法,人家天生带着“随身空间”,出千只在一息之间。
而除了千术,赌桌之上拼到最后,拼的就是心劲儿——谁能稳住呼吸,谁就能攥紧胜利。
……
而霍景辰这边,却撞上一场猝不及防的小风暴。
他刚携蒋芸芸与欧咏恩走上甲板,贺天儿便牵着仙蒂,静默伫立,目光如刀,寒气逼人。
想杀一个人,挡是挡不住的。
霍景辰刚想开口解释:他和蒋芸芸早有情分,贺天儿才是后来者、插足者。
贺天儿却抢步上前,声音发颤:“就因为跟我爸闹翻了,你连面都不露了?霍景辰,我算是看透你了!分手不说一声,转身就走——你这个薄情郎!你这个渣男!”
前阵子贺新和聂傲天在媒体上唇枪舌剑,明眼人都看得明白。
贺天儿一直认定:父亲和霍景辰因赌船利益彻底撕破脸,所以这阵子才断了联系。
至于突然冒出来的蒋芸芸?她反倒不怎么放在心上。
毕竟,她早知道自己是第四位。
更早之前,她就认清了霍景辰的本质——“渣男辰”。
明知他是这样的人,还义无反顾扑上去,错不在他,而在自己。
霍景辰松开蒋芸芸和欧咏恩的手,径直走到贺天儿面前:“你听我说。”
“解释就是掩饰!”
仙蒂攥紧姑姑的手,小脸绷紧,替她撑腰。
“你闭嘴!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
霍景辰抬手虚晃一拳,冷声警告。
“拿我侄女当软柿子捏,很威风?霍景辰先生。”
贺天儿眼眶泛红,脸上却纹丝不动。
霍景辰长吁一口气,双手沉沉按上她肩头。
“松手!”
“等我把话说完!”
“你再动一下——我就让你血溅当场!”贺天儿猛地抽出匕首,寒光一闪。
“别冲动!”
霍景辰低吼一声,嗓音绷得极紧,眼神却诚恳得近乎灼热:“你爸亲口放话——我敢踏近你半步,他就提刀剁我手指头……”
他坦白承认,最近忙着应酬新结识的圈子,又连轴转了几场生意,确实冷落了贺天儿。可这黑锅,当然得甩给那位真撂过狠话的准岳父——反正那话,老爷子确确实实拍着桌子吼出来的。
“什么?”
贺天儿怔住,耳膜嗡嗡作响,眼泪猝不及防滚下来,匕首哐当落地,“他……真这么讲?”
霍景辰喉结一动,声音发哑:“我实在看不下去……你站在中间,眼睁睁看着我和新哥互相撕咬……对不起,是我太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