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兵既定,高顺便率领陷阵营精锐与张辽一同直奔关羽的营寨,而吕布则亲率麾下最凶悍的铁骑杀气腾腾地扑向张飞的营寨,三方战场同时燃起战火,声势震天。
关羽早已在营寨外列阵,青龙偃月刀斜指地面,刀身符文被体内的灵气引燃,赤色火纹顺着刀身沟壑蜿蜒游走,触地处草叶瞬间蜷缩焦黑,连泥土都被灼得泛起青烟。
他掌心翻涌,簇簇烈焰不再是零散火星,而是凝聚成锋利的火刃罡气,指尖微弹,三道半丈长的赤红火刃便破空而出,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噼啪声,地面被犁出三道深沟沟底焦黑如炭,连碎石都被烤得发烫。
未等火刃落地,他旋身沉腰双手握刀猛力砸向地面,环形火浪轰然炸开,火舌顺着地面裂隙疯长,转瞬便化作一道丈高的火墙,将营寨前沿彻底笼罩,火焰舔舐间连风都被烘得燥热。
高顺、张辽率军压近,关羽不再留手,双手握刀高举过头顶,刀身火光暴涨,赤色火焰顺着刀身缠绕而上,竟凝聚出一条张牙舞爪的火蛟虚影。
火蛟虚影裹挟着漫天火星俯冲而下,所过之处陷阵营士兵的淡灰色破阵光晕如同冰雪遇火,瞬间消融。
甲胄被高温熔出一个个破洞,皮肉灼烧的焦糊味瞬间弥漫战场,冲在最前的十数名士卒来不及惨叫,便被火蛟吞噬化为一缕黑烟。
火蛟消散的瞬间,关羽指尖凝火,引动天地间的火元素,数十道纤细却凝练的火箭破空而出,箭尖裹着火星,精准穿透敌军阵型,每一支火箭落地都炸开一团直径丈余的火海,将陷阵营的先锋队列烧得大乱。
他旋身收刀,刀背顺势拍向身旁地面,一道火属性冲击波扩散开来,将几名试图迂回偷袭的敌军士卒震飞,落地时已浑身焦黑,失去气息。
张辽身形剧烈震颤,骨骼噼啪作响,体表迅速覆盖上一层厚重的青金色鳞片,双耳拉长变尖,身后生出蓬松的青金色兽尾,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数倍,化作半人半麒麟的幻兽形态。
肩高丈余,青金色鳞片在战火中泛着琉璃光泽,暗金色眼瞳中翻涌着灼热气流,口中喷吐的不再是冰蓝色罡气,而是裹挟着火星的青金色火焰,落地处草木瞬间焦枯,地面被灼出密密麻麻的小坑,与关羽的赤色火焰形成独特对峙。
“关羽,休得放肆!”
他抬爪拍出,青金色火焰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麒麟爪,带着焚尽一切的威势直抓关羽面门,爪风掠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连关羽刀身的赤色火纹都微微黯淡。
关羽不闪不避挥刀格挡,青龙偃月刀与麒麟爪狠狠相撞,赤色火焰与青金色火焰激烈交锋,两种火焰交织缠绕爆发出刺眼的白光,气浪呈环形扩散,将周围数十步内的士卒震得连连后退,有的被气浪掀飞,有的被两种火焰灼烧,惨叫不止。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刀爪相交的瞬间青金色火焰与赤色火焰碰撞飞溅,金铁交鸣之声震彻战场,关羽刀身的火焰不断侵蚀着张辽的麒麟鳞片,留下焦黑印记。
张辽爪尖的青金色火焰也不断灼烧着关羽的灵气,两人每一次碰撞地面都剧烈震颤,裂纹蔓延,碎石在两种火焰中反复消融、碳化。
另一侧,高顺手中长枪一点地面,淡灰色破阵光晕瞬间扩散至全军,他厉声下令道:“猛攻!破其营寨!”
陷阵营将士齐声应和,手中长枪凝聚起凝练的枪意,枪尖泛着冷光,朝着关羽的营寨猛冲而去。
营寨守军早有防备,依托营寨壁垒上的防御符文奋力抵抗。
符文闪烁间形成一道淡金色防御屏障,与陷阵营的枪意激烈碰撞,符文与枪意碰撞处泛起阵阵火星。
守军手持兵器挥砍与陷阵营士卒短兵相接,枪尖刺入甲胄的闷响、兵器碎裂的脆响、士卒的惨叫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
营寨外围的木栅栏被战火引燃,火光冲天,与关羽、张辽激战的火光交织将整片战场照得通红。
守军虽奋力抵抗,但陷阵营士卒悍不畏死,破阵光晕不断压制着防御符文,屏障上渐渐出现裂痕,几名陷阵营士卒趁机攀上栅栏,挥刀砍杀守军。
鲜血顺着栅栏滴落与火焰交融,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焦糊味,烟尘滚滚,将战场笼罩得一片昏暗。
唯有刀光、火光、冰光在烟尘中交织碰撞,战况惨烈到极致。
张飞营寨前,吕布手持方天画戟,赤兔神驹踏蹄间铁蹄碾过地面,裂纹如蛛网般蔓延,连碎石都被戾气震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