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大战在一起,斧影如泼墨般凌厉,矛光似惊雷般迅猛,张飞蛇矛上的雷光与徐晃大斧的震荡之力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更夹杂着震耳欲聋的轰鸣,气浪四散开来,周遭的曹军士兵被余波波及纷纷倒地翻滚,一时间难分胜负。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张飞已然微微发力压制徐晃震荡之力之际,乐进忽然身形暴涨,衣衫被撑裂覆盖上一层浓密的灰黑色兽毛,四肢变得遒劲有力,指尖延伸出数寸长的锋利利爪,眼眸化作琥珀色的竖瞳,身形迅捷如电,如一道黑影般从侧面悄无声息地突袭而来,利爪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寒气与尖锐的破空,直抓张飞后背要害。
利爪之上还泛着淡淡的兽性气劲,一旦抓实必然会撕裂铠甲、洞穿肉身。
张飞虽正与徐晃死战,却凭借多年厮杀的敏锐直觉察觉到身后的致命威胁,深知此刻腹背受敌久战必亡,绝不敢恋战。
他猛地沉喝一声雷力再度暴涨,双手紧握丈八蛇矛狠狠朝着徐晃的大斧挥去,一道粗壮的雷弧裹挟着狂暴的力量迸发而出,与徐晃大斧的震荡之力剧烈相撞,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徐晃震得连连后退,暂缓了身前的攻势。
随后张飞不及回身,借着转身的惯性手中蛇矛横扫而出,矛身雷光暴涨,形成一道半圆形的雷刃直逼身后的乐进。
乐进身形陡然急停,凭借极致的迅捷侧身闪避,利爪擦着雷刃划过,火星四溅,虽避开了要害却也被雷光灼伤了前臂,兽毛被灼烧得焦黑,发出阵阵焦糊味。
张飞趁着短暂的间隙不再恋战,雷光护罩再度展开,带着数十名亲卫骑兵朝着包围圈最薄弱的方向猛冲而去,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狼狈地突围逃走,身后的曹军虽紧追不舍却也被他的雷光阻拦,一时难以追上。
突围之后,张飞回望身后的曹军营寨,火光依旧冲天,喊杀声不绝于耳,心中满是不甘与懊恼。
他本想率军返回小沛,可走了没几步便发现通往小沛的道路早已被曹军截断,四处皆是曹军的身影。
他又想投奔徐州、下邳,可转念一想曹操既然设下此计定然早已派兵封锁了前往徐州、下邳的要道,若是贸然前往定然会被曹军拦住,到时候更是插翅难飞。
思来想去,竟无一条退路,张飞心中万般无奈,只得调转马头朝着芒砀山方向疾驰而去。
那里山高林密地势险要,或许能暂时躲避曹军的追击再作长远打算。
另一边,刘备带领着另一队人马,按照约定缓缓向曹操的营寨逼近,心中盘算着与张飞前后夹击,一举击溃曹军。
就在快到寨门之时忽然听到身后喊声震天,一股磅礴的曹军从后方突袭而来,瞬间便将刘备麾下的军队截成两段,首尾不能相顾。
刘备心中一惊,连忙下令整顿兵马想要反击,可曹军攻势迅猛且个个战力强悍,麾下士兵顿时陷入混乱之中。
就在此时,夏侯惇率领一队骑兵疾驰而来从侧面骤然发难,寒冰气息暴涨,周遭空气瞬间凝结成霜,指尖凝出数道锋利的冰棱,冰棱泛着刺骨的寒光呼啸而出,如箭雨般射向刘备麾下的士兵。
来不及躲闪的士兵被冰棱击中,要么被刺穿铠甲、鲜血直流,要么被寒气冻僵倒地不起,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本就混乱的队伍愈发溃散。
刘备心中一沉,深知形势危急,更明白自己的神念之力早已被吕布剥夺,无法再以神念御敌、安抚军心,只能凭借自身武艺与雌雄双股剑拼死抵抗。
他当即握紧手中雌雄双股剑,没有神念加持,他只能凭借多年厮杀的经验挥剑格挡冰棱、劈砍近身的曹军士兵。
双剑挥舞间,剑光如练,虽不及神念刃那般无形迅捷,却也凌厉异常,每一剑都精准地格开冰棱,逼退身前扑来的曹军士兵。
趁着短暂的间隙,刘备厉声喝道:“随我突围!”
随后催动黄龙御魂兽带着残余士兵奋力突围而逃,他刚逃出去不远,身后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夏侯渊率领另一队骑兵已然追来,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他手中长弓拉满,箭矢裹着熊熊烈焰如流星般射向刘备一行人。
刘备等人被迫连连躲闪,箭矢落在地面燃起阵阵火光,不少亲卫骑兵躲闪不及被火焰箭矢击中,人马俱焚,惨叫声不绝于耳。
刘备回头一看心中满是悲凉与焦急,身后原本数百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下三十多名骑兵紧紧跟随,其余士兵要么战死沙场,要么被曹军俘获,早已所剩无几。
他急忙催动黄龙御魂兽加快速度想要奔回小沛寻求庇护,可是远远望去小沛城中已然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隐约能听到城中的厮杀声与惨叫声,显然是孙乾镇守的小沛也已被曹军攻破,再也无法回去了。
他又转念一想,不如投奔徐州、下邳,可抬头望去只见漫山遍野都是曹军的身影,通往徐州、下邳的所有去路都已被曹军牢牢截断。
密密麻麻的士兵列阵以待,刀枪如林,根本无法突破,一时间,刘备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绝境。
他策马立于原地望着四周茫茫旷野心中一片茫然,只觉走投无路,万般绝望。
就在此时,他忽然想起此前袁绍曾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倘若不如意,可以来投奔我。”
如今走投无路,袁绍势力雄厚与曹操势不两立,暂且去依附他或许能获得喘息之机,再作长远打算。
想到这里,刘备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当即调转马头带着三十多名亲卫骑兵朝着青州方向疾驰而去。
那里是袁绍的势力范围,或许能找到一线生机。
刚走了数里,一道身影拦在了去路之上,正是曹操麾下将领李典,他死死地盯着刘备一行人,显然是早已在此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