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内灵气尽数被禁锢压缩,飞遁、瞬移、破空之术悉数失效,四方通路彻底断绝。
外围吴军士卒持戈列阵,层层叠叠合围堵截,将牛金一军死死困在阵心,当真滴水不漏、插翅难飞。
彻底身陷绝地,阵中杀机四伏。
漫天箭矢破空如雨密集覆盖阵心,四周吴军兵刃齐出层层夹击,杀势碾压而来。
危急关头,牛金临危不乱,瞬间催动自身天赋,凝出一具与自身形貌、气息、甲胄全然一致的替身幻象。
这具分身栩栩如生,气劲波动与真身别无二致,稳稳挡在身前替他硬生生扛下数十道致命箭雨与数记重枪劈刺,替真身挡下死劫。
牛金真身趁机矮身突进,手提长刀疯狂冲杀,左右辗转腾挪刀锋劈斩之间劲风凛冽,接连斩杀数名近身吴兵,数次聚力冲撞想要撕裂结界、冲破围堵。
奈何缚神索结成的锁灵结界韧性极强,灵光屏障坚不可摧,死死禁锢整片阵域,将他的突围之势层层压制。
吴军阵形严丝合缝,轮番冲杀、交替袭扰,不给半点喘息之机。
牛金几番全力冲杀皆被结界弹回,始终无法突破半分。
麾下五百精锐在密集攻势与结界压制下死伤不断,短短片刻便折损过半,剩余士卒人人带伤依旧随主将死战不退,困在阵心苦苦支撑。
城楼之上,曹仁将阵中厮杀景象尽收眼底。
见牛金一军深陷重围、进退无路,随时有全军覆没之危,曹仁再不迟疑,即刻披甲上马点起麾下数百精锐壮士,疾驰出城救援。
曹仁天赋特异,掌蕴爆裂之力,凡双手触碰之物皆可引动气劲炸裂,破坏力霸道绝伦。
他策马直冲敌阵,人未至,威势先至。
东吴阵前徐盛立马挺枪上前拦截,两军兵刃相接,刚一交手徐盛便觉压力滔天。
曹仁掌风横扫,但凡触碰到的枪杆、甲胄、兵刃尽皆轰然炸裂,碎片翻飞,气浪席卷四周。
徐盛难以抵挡这等霸道爆裂之力,连番招架不住只得节节败退,被硬生生冲开一条通路。
曹仁一骑当先,数百壮士紧随其后,势如破竹的硬生生杀入吴军阵心,直奔牛金被困之处。
一番猛冲,终于冲破重围与牛金汇合。
两人堪堪汇合,曹仁回头扫视发现阵中仍有数十名曹军骑兵未能脱身,依旧被吴军死死困住,苦苦支撑。
他素来护恤麾下将士,不肯独自弃部突围,当即调转马头再度翻身杀入乱阵之中。
一路之上,曹仁掌爆频发,触甲甲碎、触兵兵崩,无数吴军兵刃甲胄应声炸裂,阵中气劲乱流四起,吴军士卒死伤惨重,阵型大乱。
他凭借一身爆裂天赋硬生生撕裂围困防线,将剩余数十名骑兵尽数救出。
正当曹仁救出众卒一众人马堪堪稳住阵脚,准备突围回城的刹那,一道强横无匹的灵气骤然从前方碾压而来,硬生生锁死整条退路。
东吴主将蒋钦踏步出阵,实打实的金丹中期境界,底蕴远非丁奉、徐盛的金丹初期可比。
他手中鎏金钢钩乃是上品灵兵,钩身镌刻缠龙灵纹,通体流转沉沉赤金灵光,钩体沉坠如山,暗藏镇煞碎灵之威。
蒋钦目光冷厉锁定曹仁一行人,死死截断其回城通路。
“闯我吴阵,屠戮我军将士,还想全身而退?今日便留下性命祭奠阵亡士卒!”
怒喝震彻旷野,声浪裹挟灵气震荡四方。
蒋钦手腕翻转,鎏金钢钩骤然横扫而出,钩身灵纹尽数亮起,一条凝实的龙形缠绕钩身奔腾呼啸,携万钧碾压之力横击当场。
霸道钩风压得周遭空气剧烈震颤,地面尘土层层炸开,碎石尽数腾空,方圆数丈之内尽数被肃杀气场所笼罩。
曹仁深知此人修为远胜丁奉,不敢有半分轻敌,当即与牛金背靠背结成死战之阵,合力硬抗这致命一击。
一人掌爆惊雷、毁甲碎兵,一人刀破锋芒、贴身搏杀,两人攻防互补与蒋钦缠斗厮杀,每一次交锋都炸起漫天气浪,震得周遭士卒纷纷退避。
三方酣战不休,钩势、掌爆、刀芒疯狂交织,战局焦灼难分。
就在此时,城外尘烟大起,一支曹军精锐疾驰驰援,马蹄踏地如擂战鼓,杀入混乱战场之中。
来人正是曹仁之弟曹纯,他听闻城内援军被困,即刻亲领本部精锐奔赴战场,径直冲破吴军外围残阵,杀入核心战局。
有了这支生力军兜底,曹军士气瞬间暴涨,原本疲敝的将士再度振奋,当场形成三面合围之势对蒋钦、丁奉、徐盛所部吴军展开强势反扑。
蒋钦虽修为高深,钩法霸道绝伦,终究寡不敌众。
他深陷曹军合围混战,原本碾压全场的棍势被迫层层收敛,只能疲于防御。
更致命的是,曹仁的爆裂天赋堪称所有兵刃甲胄的克星,但凡被他气劲擦及触碰,轻则裂痕遍布,重则直接轰然炸裂。
无数吴军兵器崩碎报废甲胄爆裂溃散,士卒失去防护战力骤衰。
另一边,丁奉先前为布结界耗损大半灵气,缚神索灵光黯淡,早已无力再度锁阵困敌。
吴军本就破碎的阵型彻底崩盘,士卒死伤惨重彻底丧失再战之力。
蒋钦咬牙死战,强行催动残余灵气挥舞鎏金钢钩,奋力震退周遭曹军,却终究独木难支,身上数次被爆裂气浪波及口中隐隐泛起腥甜。
眼见全军彻底溃败、再无翻盘可能,他心知无力回天,只能强忍伤势振棍逼退追兵护住残兵后撤。
剩余吴军将士再无战意纷纷弃战奔逃,全线溃散后撤,原本合围的杀阵彻底烟消云散。
曹仁鸣金收兵,收拢全军带着一众得胜将士安然回城。
南郡守城一战以曹军大胜告终,狠狠挫败了东吴兵锋,一扫连日颓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