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随我来后院谈吧。”二月红出了后台看到了坐着的张启山和站在他身后的张鈤山,说道。
“也好。”张岂山起身,跟着二月红到了后院,祁云渺已经给两人倒好了茶水,就往旁边的躺椅上一歪,因为他非常喜欢躺在躺椅上,所以二月红手下的那些产业里都备着一把,是祁云渺的专属。
“昨天那哨子棺打开了,里面的棺材是南北朝风格,二爷是这方面的行家,特来请教。”张岂山说着,端起茶喝了一口。
“仅此而已?佛爷,咱们都这么熟了,有什么就直接说吧?”二月红可不信这事会这么简单。
“我们在棺材里面发现了二爷家的顶针,这辆拉这棺材的火车,或许与红家有关,劳烦您有空的时候问问红班主,看看他会不会知道些什么。”张岂山拿出了在棺材中得到的顶针,放到了桌子上。
“这确是我红家的物件,不过为什么会在那哨子棺中?”二月红拿起顶针,确认了这就是红家人的顶针,他也有一个,不过不是杜鹃花,而是思君草挨着水仙花,祁云渺亲手给他铸的,因为今天要上台,就施了个隐匿术让寻常人看不见。
“我猜测是或许是有哪位红家前辈在这棺材上折过,所以才来让二爷看看。”张岂山说道。
“我也不太清楚,明日我去问一下我爹,看看他知不知道。”二月红放下顶针。
“多谢。”张岂山站起身。
“不多坐会儿?”二月红有些不解。
“云渺看起来很困,二爷早些带他回家休息吧。”张岂山笑着看向一旁的躺椅。
“劳烦佛爷送我们一程了。”顺着张岂山的视线,二月红看到了躺椅上昏昏欲睡的祁云渺,他笑了笑,走到躺椅边,弯腰把人抱了起来。
“客气了。”张岂山点了点头。
他们坐在车上,经过街道,此时时间已经不早,许多商贩都开始收摊了。
“爹,我们真的要去西北吗?”一个正在帮忙收摊子的小姑娘脆生生的问她爹。
“日本人要打过来了,咱们不跑在这儿等死啊。”小女孩的父亲露出了一抹苦笑。
“可是我不想走,爹,我们不走行不行?”小姑娘拉着他爹的胳膊撒娇。
张岂山的手臂支在窗边,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半张脸,一双眸子隐在黑暗之中。
抱着祁云渺的二月红觉得他看不透张岂山这个人,他总觉得这人危险,可是这种感觉没来由,而且张岂山到现在为止做的所有事情都很正面,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不过二月红相信自己的直觉。
“小红?我们要去哪儿?”祁云渺在汽车的晃动中睁开眼睛。
“回家睡觉。”二月红亲了亲祁云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