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里的其他孩子对这件事的态度各有不同,有人嫉妒,有人不在乎,有人松了口气。
可红缙云的内心对此已经毫无波澜,他知道,他与他们已经不同。
红缙云没有什么行李,只带了些父母的遗物,就跟着两人离开。
两人隔壁的房间成了红缙云的住所,里面是二月红特意为他挑选的柔软被褥,被晾晒过,散发着令人安心的味道。
晚饭时,红缙云吃到了他长这么大以来吃到过的最好的饭菜。
“慢些吃,以后还有很多顿呢。”祁云渺看着捧着米粥,狼吞虎咽的红缙云,无奈的笑了笑。
“不,不好意思,祁先生,我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红缙云的脸上有了几分羞赧。
“叫我父亲吧。”祁云渺说道。
“父亲?”红缙云有点迷茫,要收养他的不是二月红吗?祁先生是二月红的师傅,他不应该喊师公吗?
“我是爹,他是父亲。”二月红给红缙云夹了一块酥肉,声音平淡。
红缙云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他把酥肉放进嘴里后,声音有些含糊的说道:“那你们好般配哦。”
“聪明的孩子。”二月红脸上的笑容柔和了几分,伸手摸了摸红缙云的脑袋。
“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我给你上课。”祁云渺将常叔帮忙买的柔软睡衣递给红缙云,捏了捏他软乎乎的小脸。
“好的父亲。”红缙云点了点头。
洗漱完后,红缙云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手里攥着母亲亲手给他绣的布老虎,陷入了沉睡,只是偶尔被隔壁的声音吵的皱起眉头。
“二月红!你嘶!轻点!”
“真的要轻点吗师傅?”
“不……”
“小云好不好看?”
“好……呜嗯……”
“师傅……”
第二天,早早起来在院子里练基本功的红缙云看着走出房间的二月红,有些疑惑,不是父亲要给他上课吗?
“昨晚睡得好吗?”看到已经练完一套的红缙云,二月红露出一抹笑容。
“很好,就是……”红缙云犹豫的说道:“昨晚您和父亲在打架吗?声音好大。”
“咳!咳咳!”房间内传出了巨大的咳嗽声。
“对,我们在打架。”二月红唇角的笑容一僵。
“晚上要好好休息,可不可以,不打架?”红缙云小声的说道。
“当然可以,我去做早饭,你收拾一下,一会儿吃完饭我给你上课。”二月红匆忙转身离开,步伐竟然带上了几分慌乱。
“好的。”红缙云挠了挠头,不知道爹在慌什么,可能是怕父亲饿了吧。
他们感情可真好,红缙云想到。
后来,知识储备逐渐丰富的红缙云才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哦”声,两位大人同时捂脸。
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