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小小年纪,一个到处找活儿的力巴儿,能有什么威胁呢?”
七爷说到这儿,突然一副想明白了的样子,“啪”的一声一拍桌子。
“所以,这帮人还是冲我来的!
我跟你说,我们家的老二、老三,那不是东西……”
傅宁看着他突然义愤填膺的样子,咬在嘴里的点心都忘了嚼了,点心渣子顺着嘴角往桌子上掉。
这……怎么又把罪名该落到自己脑袋上了呢?
正是这个时候,茶馆儿掌柜的过来请安了。
这些大茶馆儿原先主要都做的是八旗固山的生意,跟这些老旗人都是父一辈子一辈的交情。
“七爷,您今天有闲了?招待得不周,您多担待。”
他提溜着大铜壶,亲自给七爷的茶碗里续上开水,又闲话了几句家常才退出去,把雅座里的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你今儿个过来,是想去后院儿看什么啊?”
傅宁心想,好家伙,这一大圈儿总算是转回来了。
他用手比划着跟七爷说了说那个气窗,还有他想象的通过气窗把人吊出去的过程。
“我是这么想的,七爷,这大活人他就不可能飞天遁地,又是大白天的,走气窗是最靠谱儿的通路。
而且那个时间里,最后面的夹道里必定有人或物打掩护,还得麻烦陈叔去问一问各处的下人。”
七爷听着,摇了摇头,“不说我们孩子,就说他的奶娘和丫头,少少的也得百八十斤,要是有绳子吊,那墙上肯定得有勒出来的沟啊?
我上回找了警察局的熟人,里里外外都查看过,那个窗台也查看过,什么痕迹都没有啊?”
说到警察局,傅宁就一撇嘴,自己在那儿关了将近两天一宿,对他们真是没什么好印象。
“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进去瞧瞧,还想找梯子爬到气窗那里好好儿看看。”
七爷先是点了头,随后又摇了头。
“不行,今天不行。
我家女眷受了刺激,知道你为了这个来的,只怕要翻天。
这么的,你明天再来。
我正好儿安排了她们去潭柘寺住几天,好好儿的念念经、烧烧香,过了十五再回来。
只要她们不在,这个院子随便你折腾。”
行。
傅宁答应得干脆,他也还有事情没有想明白,今天不进后院,他就回去接着琢磨。
不过走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儿要干。
“七爷,您也知道,我们家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我除了邮局的兼差也没有别的进项,这么一天天的跑……?”
看着他手心向上撂在桌子上的手,七爷不耐烦的晃晃脑袋,用手一点他,“出息!”
没出息就没出息,傅宁不在乎这个,他抖了抖手,坚定的又往前探了探。
怎么着,他也得给家里人挣出两顿白面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