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外头……
傅宁伸手把墨点儿掏出来了,“去看看,估计那两根儿椽子上应该有钉子或是钩子。”
小猫灵巧的从窗口跃出去,前爪一勾就搭到房檐下头的椽子上了。
它顺着往前爬,在傅宁指出的两根椽子中间跳来跳去。
最后停在了一根椽子上头,用一只前爪拍了几下,又看着傅宁喵喵叫了几声。
“好猫!”傅宁对着它比了个大拇哥,又对着窗框开始摸索。
果然在正对那根椽子位置的窗框上,他摸到了一根钉子。
这钉子现在已经完全楔进去了,一点儿不影响窗户的开关,如果不上手,还真是不容易发现。
“七爷,小少爷应该就是从这儿运出去的,咱们可以试试。”
怎么试呢?当然就是把当时的情景演一遍。
傅宁让陈叔去找了三个跟供盘尺寸差不多的空竹。
趁着这个工夫,他转到房后头,踩着梯子站到了墨点儿待着的那根椽子底下。
果然,在那根儿圆滚滚的木头下头摸到了一个小小的铁钩子。
看那个颜色,这个钩子刚刚钉在这里时间不长。
竖起拇指在眼前比量了一下,距离那个窗户也就一尺多远。
傅宁心里有谱儿了。
陈叔拿着三个空竹回来了,他也不知道要这个东西干什么用,反正不能是给自家少爷耍一段儿。
七爷也不明白,他就揣着手站在一边儿看着,看着傅宁把那三个空竹用绳子绕来绕去的,最后成了个“品”字形的组合体。
“这是什么玩意儿?”
“神仙葫芦,盖房的时候往起吊重东西用的。”
傅宁爬到窗台上,拿着一根钉子在窗框上钉了进去,在外头留了一个头儿,把这个神仙葫芦挂在上头。
绕过空竹的麻绳麻绳通过椽子上的铁钩子垂下去,屋里的那一端吊着用被子包起来的两个枕头。
外头房檐底下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哆哆嗦嗦的一拽绳子,那两个枕头轻轻松松的就被拉起来了。
等这个大包袱升到窗台旁边,傅宁轻轻一拨那个神仙葫芦,方向立马就调换了,大包袱转到窗户外头,随着小丫头慢慢的松绳子,跟着就落下去了。
看着那两个枕头稳稳当当的抱在丫头怀里,七爷脸都黑了。
吓得那丫头咕咚就跪下了,“爷,不是我!真不是我!我那天在前头院子里扫地呢!”
“我知道。”
七爷说了这句话,挥挥手把小丫头打发下去了,回头看着傅宁,他还在盯着那窗户出神。
“还有什么吗?”
傅宁在脑子里把当时的情景又想了一遍,确定了一个重要条件。
“小少爷的奶娘和丫头,谁是会武的?”
七爷听了愣了一下,“那个丫头是我们家的家生子,手脚很利落,因为奶娘不是我挑的,孩子身边总得有个我的人。”
“那天下午这个夹道里又有什么人往来逗留?特别是外人!”傅宁又问陈叔。
“那天来了一个掏茅房的,还跟厨房送菜的撞一块儿了,这都是跟老府里用的是一波儿人,事发后都去问过,没什么不寻常的。”
傅宁问到这儿就不再往下问了,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