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的话说出去了,但是没人搭理他。
他也不在意,这两个人要是现在就竹筒倒豆子全撂了,他还不敢信呢。
伸手在怀里摸了摸,把刚才从供桌上抄来的那两个木盒拿出来了,整整齐齐的往地上一摆。
也不用这两个装死的家伙说话,傅宁自顾自的就说开了。
“这个兰花香,燃烧的时候能激发欲望,勾得是人心里最深的执念,闻多了要命。
不过你们两个应该是不怕的,刚才在那个院子里,一屋子人都闻了,没有犯病的。
是闻得少了?还是你们俩有解药?”
傅宁顿了顿,等了一会儿,很好,没人理他。
“这个盒子装的是那个神赐,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它的效力可比那香大多了,他们一人就喝了那么一小盅,都撒癔症了。”
他把那块儿黑乎乎的东西拿在手里仔细观察了一番,没看出来是什么。
但是这不重要。
“你们两个试过这个神赐吗?”
傅宁说这个话的声音不大,可是靠着墙的助手听了眼睛唰的一下就睁开了,撑着被狗咬了伤的肩膀,整个儿人往前扑了一下。
他没出声儿,但是傅宁看明白了,脸上笑得更开了。
“没试过?还是试过不好受啊?今儿个再试试吧!”
柱子依然蜷在草堆上,一动不动。
“表哥,给我弄两碗开水来!”
很快,库房的地上就摆好了两碗水,田瑞全站在左边,杨四宝站在右边,看着傅宁摆弄那块黑炭头。
“也不知道搁多少合适啊?多搁点儿吧,不能让你们吃亏啊。”
切饲料的刀在那神赐表面来回刮了几下,黑色的粉末扑簌簌的落在碗里,在水面上飘了一层。
那个助手瞪大了眼睛,刚刚把嘴张开,还没等出声,旁边儿的柱子“哼”了一声,他立马就停住了动作,一动不动了。
“呦,柱子,你这地位不低啊,是拿着他性命了,还是捏着他软肋了?这么听话。”
傅宁拿个草棍儿把水霍愣匀了,给杨四宝递了个眼色,端起一碗水招呼着田瑞全跟他一块儿往墙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