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沾!
傅宁心里怼了几句,看着柱子又问:“行了,别假模假式的了,再说说,你们平时还干点儿什么,比如说,做个局装个人什么的。”
“没有,真的,小爷!
我们神使就是拉人头儿,您说的那些至少得是主持往上才摸得着呢。”
傅宁皱着眉头想要在探探底,却听见旅店门口儿一阵喧哗。
回头瞥了一眼,本来是倚着门框八道弯儿的站相,立马就直起来了。
“队长!”
来的居然不是冯程芝,而是侦缉总队的队长,后头跟着的是一脸阴沉的另一位副队长——吕秃子。
“小傅,可以啊!今天可是让你网着大鱼了!”
听着队长的夸奖,傅宁把脑袋一低,“那都是您给指的道儿!”
吕秃子“哼”了一声,自顾自的叼了根香烟出来,划了根火柴点着了,占着嘴自然也就不用说话了。
队长看着他,眼神一沉,又看了看还在朝外张望的傅宁。
“老冯没过来,他带着人跟着狗去那个院子了,要是人没跑,都得带回去录口供呢。
老吕也跟着这个案子时间不短了,就跟着我过这边儿来了。
那个就是案犯?”
队长指了指草垛上的柱子。
“是,他就是高议员家那个车夫,高家老姨奶奶那个案子的嫌疑人,他们家丢的珠宝和玉琵琶都跟他有关系。”
“行,干的不错,跟着老冯好好儿学,咱们爷们儿缘分大着呢!”
队长含含糊糊的说了几句,招呼手下人过来把柱子接过去,这儿不是审讯的地方,什么话都得回去队里才能说。
傅宁跟着押解的人没走几步就被一只手拦下来了,抬头一看是吕副队长。
“头儿,咱们可是有规矩啊,这外人不能往里掺和!”
外人?
傅宁斜愣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看队长。
没想到,这位队长骨头一点儿不硬。
“行吧,傅宁,你先回家歇着吧,晌午饭还没吃呢吧?赶紧吃饭去吧!”
看着这一行人带着柱子离开旅店的背影,傅宁一抬手接住了从房上跳下来的墨点儿。
这个姓吕的明明年初的时候还没有这么横,现在他明显是不把队长往他眼里夹了。
后头有人了?
靠山更硬了?
这可不是好事儿!
再想想柱子刚才说的那些事情,傅宁心里更没底了。
手里的线大部分都接上了,但是还有个人没着落。
哑巴。
她跟胡善礼的死局是绑在一块儿的,刚才柱子也说了,神使是管不了这块儿的。
以人命为局,这个躲在哑巴身后的人,地位相比神使要高。
再想想南长河的小院儿。
是哪个分坛的坛主?护法金刚?
还是那两位护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