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道!就是他们!京城那边也有过这样的,都是取了紫河车的!”
赵队长他们听着,脸色都是一沉。
京城那边儿闹了多大的事儿,内政部的公文上写得明明白白,不光是杀人,还有图财,还有拐带,这里头事儿多了。
这回秋汛提前,把这帮人埋的尸体冲出来一部分,保不齐就是老天爷看不过去了,要让他们这见不得光的行径暴露出来。
确定了真的是通天道,傅宁他们师徒的这趟公差任务也就结了,剩下的是人家辖区的事儿。
可难得出来一趟,冯程芝有心带着徒弟多看看、多学学。
他们俩也就跟着天津侦缉总队的人在附近排查。
越往红圈儿密集的地方走,这住家越密集,挤挤挨挨的小棚子一间接着一间,地上都是污水,转过每一个弯儿都有人用恶狠狠的眼光盯着他们。
傅宁本来穿着棉布的裤褂,一天走下来浑身不自在,转过天来就换了粗布短打。
这走在这片破房子中间,才没那么扎眼。
顺着一条小河沟儿一直往上游走,旁边的房子稀疏起来了,空气也没那么混浊了。
傅宁痛快的喘了口气儿,抬眼往远处看,那边儿有个大院子。
门口儿挂着一对红灯笼,中间有几间是青砖瓦房,周围一圈儿都是土坯房。
“大爷,那是哪儿啊?”
跟着他们一块儿遛达的老警察,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一咧嘴“嘿嘿”的乐。
“那是找乐子的地方,不过咱们爷们儿不去那儿,小兄弟有这意思?晚上我安排。”
逗完了小孩儿,他转头跟冯程芝说,这个地方叫黄花苑,是个三等窑子,是最次的那种妓院,也就比大草棚强一点儿。
“这儿来的都是什么脚夫、力工、拉车的,就图一便宜,诶,只要身体扛得住,一毛钱玩儿够喽。
但是这姑娘嘛,一毛钱,也就别挑了,吹了灯都一样。”
听着他的介绍,傅宁的手抚上了墨点儿的后颈,那里的毛儿都奓起来了。
刚才会注意这里,也是因为小猫伏在他耳边低声吼起来了,爪子也弹了出来,透过薄薄的衣服,扎得他皮肉生疼。
“师父,这个地方值得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