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到麻线胡同找我,咱们两个聊他一宿!”
把肖远安送走,傅宁和衣卧在自己那小土炕上,把他说的话翻来覆去的咂磨,越琢磨眼睛越亮。
常人不及的本事!
对啊,自己在侦缉总队里除了学习,一直都是靠脑子吃饭的啊!
出任务的时候,不都是自己给支招儿,然后半截塔冲在前头吗?
那要是非得让自个儿跟半截塔比撂跤,那不是脑袋被驴踢了是什么?
又想通了一件事的傅宁,睡了这些日子最好的一个觉。
同时,他也放弃了去姐姐家练杀鸡的念头。
张玉和买的那几只鸡都让他宰干净了,幸亏现在天气冷了,一时半会儿的坏不了,都在厨房的房梁上吊着呢。
本来他还想再买几只鸡送去,没事儿接着练手儿,现在看来还是算了,不是那块料。
这三天,傅宁过得抓心挠肝的,恨不得太阳一升一落就把这三天过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时候,他早早儿的从鹞儿胡同出来,从姐夫的店里拎了两坛黄酒,又上月盛斋买了几斤酱牛肉,提溜着就奔麻线胡同去了。
一进门儿就看见炕上、桌案上,到处是写满了字的纸,肖远安就在这纸堆里刨了个坑儿让他坐下。
住在厢房的刘叔给他们烙了一笸箩葱花饼,把黄酒烫好了往炕桌儿上一摆。
傅宁先把在那封信之后发生的事情,大略的跟肖远安说了一遍。
当听到有个日本人在京城遍访名医的时候,肖远安眉毛一挑,“他姓什么?”
“渡边。
怎么?他真是找你的?”
“没事儿,翻不了天,那个牙医诊所在哪儿?”
“东交民巷。”
“够近的。”肖远安咕哝了一句,从箱子里把傅宁寄存的东西拿了出来。
两个人隔着炕桌对坐,中间摆着几支断香、一块儿黑乎乎的“神赐”,一块儿被捏烂了、又在箱子里阴干了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那咱们就从这香说起吧。”
肖远安拈起一支香,对着傅宁划了个圈儿。
下一章大概十点左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