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带着一身的灰敲响了齐盛斋的门。
“掌柜的,忙着呢?”
那老头儿听着声音从后头蹿了过来,就那个腿脚一点儿都不像是这么大岁数的人。
“诶呦,是您呐,怎么着?家里忙完了?”
“快了,拆炕呢,您也瞧见我这一身儿了,屋里没法儿要了!
我过来想问问您,这明后天的,您铺子里有没有人手儿,过去帮我们家重新糊个顶棚,再把墙也见见新。”
“诶呀~”这个姓钱的老头儿一脸为难的搓了搓手,“不是我把生意往外推,这有人家在我这儿订了冥活儿,这是不能耽误的。
您看……这多不好意思……”
“没事儿,没事儿,那我再问问别家。”
傅宁摆了摆手,又闲话了几句,才转身出来。
冥衣铺不接裱糊?
是忙不过来?还是不会干呢?
傅宁心里冷笑了一声,斜着眼睛瞥了一眼齐盛斋的招牌。
冯程芝那边已经查到了,这家冥衣铺是三年前转手的,原主也是干这行儿的,但是家里有事转不过磨来,才转手出租的。
原本冥衣铺是不好找人接手,但巧就巧在,这个姓钱的老头儿带着两个年轻人不还价的就租过来了。
左右的商铺也都问过了,这家冥衣铺三年也没做了多少买卖,老掌柜的基本不伸手,都是那两个小的干。
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带着个妖娆的女人是去年来的,后来过了几个月,老头儿领回来一个小姑娘。
除此之外,就没有再添人了。
问清楚这些之后,他们就确定这两个女人里必然有一个善于乔装的。
盯着的人就得更上心,要不然她都走脱了,这边儿还不知道呢。
傅宁站在街边儿伸手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这草已经打了。
就看这长虫往哪儿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