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的右手死死拽住了勾魂索,光靠一只手他可拉不住一个大活人。
凌玖和时柳又被那些保镖缠上了,只有钱多来离得最近,冲过来帮他拉绳子。
时肆没想到横空出来这么条绳子,没被捆住的那只手抽出身上的匕首使劲往绳子上砍。
可是砍了两下,那绳子也没完全被砍断。
再仔细看看,那不是普通的麻绳,里面绞着黄铜的丝。
没等他再砍,人已经被拉上来了。
脚刚落在地上,那绳子就扽着他快速的远离码头边缘。
随即又有一根绳索,凌空奔着他的面门而来。
时肆心里估量着躲不过去,只能一闭眼听天由命了。
谁知道那绳索一点儿力道都没有,轻轻在他脸上蹭了一下,就软软的垂到了地上。
他诧异的一睁眼,就看见傅宁使劲把钱多来推到了一边儿,两根细细的绳索正在冲着傅宁的后脑砸过来。
听着破风之声,傅宁可以说是喜上眉梢。
他出手偷袭时肆可不是临时起意,刚刚看见从船上下来的人时,他就有了这个想法。
时肆的去留死活,他控制不了。
甚至陈老爷都不是他说了算的。
躲在人群后头的雷婆婆,才是傅宁最挂心的!
这老太太低着脑袋,跟在陈老爷身后,一副不起眼的老妈子样儿。
可要是听见“走”字儿,她一步不拉的跟着陈老爷。
怎么能让她自己跳出来呢?
傅宁就想了这个招儿。
孙太监说过,这家子人心胸狭窄,气性大,把勾魂索这门技艺视作自家的命脉,极为看重。
要不然,孙太监当年可不是偷学,就是自己琢磨了点儿皮毛,就差点儿让他们勒死。
如果现在有人在她跟前用了类似勾魂索的东西,她会怎么应对呢?
傅宁赌了,赌个一箭双雕、一石二鸟!
在凌玖作势要撤之前,他的勾魂索就已经出手了。
要不然,就凭他的本事,不可能在时肆有动作之后,还能捕捉到他。
即使他提前出手,也差一点儿让时肆跑了,那家伙太快了。
傅宁是奔着他的腰去的,结果也不过是挂上了他的一条胳膊。
人都拽上来了,雷婆婆还是没有动作,傅宁一咬牙,左手一抖,第二根勾魂索直取时肆面门。
这是傅宁第一次双手控索。
他的左手索刚刚入门,一点儿攻击性都没有,也就是摆摆样子。
但双手控索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单手出索,还可以说是从鞭子演化来的。